“是东厂啊。”马新玉听出霍寻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东厂怎么了?”
“会不会是东厂的人派来的人?”霍寻一把抓住马新玉。
“我怎么知道!”马新玉娇嗔道,“老爷,你抓疼我了!”
“兔死狗烹!”霍寻一拍桌子,“我就知道!”
“老爷,要是东厂帮着除掉孟雨轩,那不是好事吗?”马新玉不明白。
“东厂要是想除掉孟雨轩,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不能除,为什么要在我这里?”霍寻冷笑,“东厂这是想逼我走绝路,死心塌地跟着他们,才能留下一条命。”
“那,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马新玉问。
霍寻想了一会,道:“就坚持说是流民所为,大肆搜捕!继续加倍小心好好伺候孟雨轩。尤其是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孔小易翻了个身,咦,怎么翻不动?好像有什么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被子?
迷迷糊糊摸了一下,原来是有人把腿搭在自己身上。
“珍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跟我睡可以,别压我!”孔小易心中嘟囔,以为是从小跟着自己的珍珍,立马对着腿就狠狠掐了一把!
惨叫一声,张君成滚下了床。
孔小易瞬间清醒了。
张君成更是清醒。
“不就是睡你床上吗?值得下死手吗?”张君成捂住自己的腿,一脸痛苦。
“不是,我要知道是你,我肯定不掐你,我还会搂紧点!”孔小易一脸关心,赶紧下床搀扶,早知道是张君成,自己一定紧搂不放手!
孔小易扶着张君成坐床上,张君成赶紧拒绝:“我还是坐凳子上安全些!”
“没事!我保证不掐你了!”孔小易赶紧指天发誓。
“真不用。我也被你掐醒了,一点都不困,还上床干嘛!”
“好吧。”孔小易不情愿地放手了。
“你也醒了。那我就回去洗洗澡。”张君成站了起来。
“别呀,再陪我坐会!”孔小易赶紧阻拦。
“也行。”张君成想想自己也没什么事情。
“我记得我们不是在永昌酒馆喝酒吗?怎么我一睁眼,就回到床上了?”孔小易眨巴眨巴眼睛。
“还说呢!有群黑衣人冲过来要杀了我们,我和雨轩拼命杀敌,你倒好,你呼呼大睡!”张君成笑道。
“那你是不是特别英勇地保护我?”孔小易的大眼睛睁地铜铃大。
“没有。”张君成老老实实道,“我自己只能照顾我自己。是雨轩保护的你。”
“看看!看看!”孔小易的眼睛睁地更大,“你人品真是太好了!永远坚守自己的内心!绝不将别人的功劳拿到自己身上!难得!太难得了!”
“孔小易,你干嘛这么肉麻地夸我?”张君成忍不住好笑地捏了捏孔小易的下巴,“我实实在在就是功夫不好,仅仅能够自保而已。你应该感谢孟雨轩,要不是他,说不定我们两个的小命就都没了!”
“那我回头请他吃顿饭!”孔小易嘻嘻一笑。
“好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你还是换一下衣服吧。衣服都有些脏脏的了。我先去洗澡了,你洗洗吧,顺便换一身干净衣服。”张君成站起来摸了摸孔小易的头。
“姐夫,你可够贤惠的。”孔小易一笑。
“我突然也觉得自己挺贤惠的。”张君成一愣,也笑笑道,“可能跟你在一起习惯照顾你了吧。”
“那你愿意一辈子照顾我吗?”孔小易脱口而出。
“照顾你一辈子?”张君成一笑,打了孔小易一下,“你不用娶妻生子吗?”
“我是问你愿不愿意,又不是说我娶妻生子。&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