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现在也觉得有点后怕。”孔小易连忙顺着说。
“你们暂时也不要离开这里。等风声过去了,你们再出去吧。”凌寒星道。
“风声?什么风声?”张君成忙问道。
“你们一路上没听到风声?”凌寒星不禁多打量了孔小易和张君成两眼。
“不瞒大哥说,我们两个一路上风餐露宿,只想着早点去京城,什么也没注意到。”孔小易连忙解释。
“这也难怪,看着你们的衣服也算是小康人家。”凌寒星叹口气道,“一路上,只要是衣衫褴褛的,都被关进了流民营。”
“流民营?”
“对!”凌寒星眉头紧锁,“从流民营逃出来的兄弟,说里面没吃没喝,只能听天由命!脆弱些的人,很多就寻了短见。现在流民营,就是个人间炼!”
“朝廷不是已经下拨了大量钱款粮食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流民圈起来,让他们自生自灭?”张君成问道。
“钱款粮食?”凌寒星冷哼一声,“别说是这里,就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恐怕也没见过一厘一毫!”
“那那些钱款粮食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里?我的好姐夫,肯定是从上到下的大大小小的官吏给吞完了呗!”
“怎么不去报官?”张君成急道。
孔小易一推张君成,道:“姐夫,你傻啊!报官谁管啊?这里的霍寻就是土皇帝!不用想,也知道谁抓那些人进流民营的了!”
“你的意思是霍寻?他可是朝廷命官!”
“他若不是这里最大的朝廷命官,也不会那么大胆妄为了!”凌寒星恨恨道。
“那我们去把他们都救出来!”张君成一拍桌子,“世上难道还没有正义了?”
“去了流民营就是去找死!”凌寒星叹口气,“我派了好几个兄弟去探听,没有一个能回来的!”
“这次受灾严重吗?”张君成问道。
“你说严不严重?”凌寒星摇头,“所谓的大堤,不过是随意堆砌的几个石块!哪里能挡得住洪水!其实按说今年的洪水,来势并不比往年凶猛多少,只是这狗官霍寻将修建大堤这样的国之大事,当作中饱私囊的大好机会,根本就没有去修大堤!”
“这样说来,说是天祸,不如说是人灾!”孔小易也摇头。
“正是官府黑暗,世道不公!所谓的官逼民反,不正是这样来的!”凌寒星说及痛恨之处,忍不住重重击在了桌子上!
“放心,我张君成虽然没有什么才能,但我一定会尽力去出一份力!”张君成也忍不住义愤填膺。
“等等!等等!”孔小易连忙叫停。
“你们再说下去,可就是要和官府作对了!”孔小易重重道。
“若是官府做的不对,就是反了又如何!”凌寒星咬紧牙关。
“倒也没有如何。”孔小易连忙道,“只是我们要想一想,是不是到了反朝廷的时候?咱们现在的斗争对象不应该是霍寻吗?”
“若不是霍寻上面的人给他撑腰,他敢这么肆无忌惮吗?”凌寒星重重道,“霍寻上面是谁?不就是东厂?不就是当今皇上吗?”
“这个嘛,就是另一说了。”孔小易想了想道,“其实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将流民营中的受苦民众先解救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这个我自然知道!”凌寒星皱眉道,“只是那里重兵把守,如何去救?”
“这个交给我和姐夫,放心吧。”孔小易想了想,有道,“不过,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啊!”
“我有什么可以轻举妄动的!”凌寒星自嘲,“要是有好办法,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