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也会暖和些。”张君成自言自语道。
感受到张君成的温暖,孔小易的心顿时如击鼓一般咚咚响个不停。
一股幸福直直击向孔小易心中,几乎让她眩晕,手脚都像僵住了一般。
在孔小易还是孔小柔的时候,张君成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太幸福了!在一个瞬间,她忽然希望自己是男孩子孔小易,不是女孩子孔小柔了!
回了回神,孔小易连忙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自己以后还要和张君成成亲、洞房、生孩子呢!自己要是一辈子都是男孩孔小易,成亲的时候还可以瞒一下,那洞房、生孩子怎么办?不还是穿帮了!
“君成!我若是女孩子,你会怎么办?”一时冲动,孔小易的话脱口而出。
此时,张君成轻微的鼾声缓缓出现。
张君成才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换地睡着了!
听着身边合着张君成鼾声的微风,孔小易不禁羞赧一笑,往张君成怀里又拱了一拱。
一夜孔小易想得美滋滋的,也睡得美滋滋的。
不知不觉,天已破晓。
张君成睁开眼,孔小易已经消失不见。
张君成赶紧翻身起来,刚想大喊孔小易。
孔小易已经晃晃悠悠地出现了,手上还带着几条鱼。
“哪来的鱼?”
“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咱们洗那个野鸡的时候,我就看见溪水里几条鱼游来游去。昨天要不是怕吃撑着,昨天我就捉鱼了。”孔小易晃了晃手里的鱼,“咱们今天就吃烤鱼,喝溪水!”
“你很能干!”张君成由衷地赞美。
“那是!”孔小易嘿嘿一笑,“反正老天要是想要饿死我,还是挺不容易的。”
看见孔小易手中提着挂着满满两串鱼的树枝,张君成连忙接了过来:“你该累了吧。我来烤鱼,你歇着就行。”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肩膀有些酸。”孔小易赶紧点头,“等你烤好鱼,再帮我捏捏肩膀!”
“好。”张君成笑笑,“你先歇着吧。”
孔小易平躺着,看着天上飘着的片片白云,心情舒畅,忽然想放声唱一首自己的歌:“我们俩郎情妾意,你干家务活来我打猎!要说啥时候生孩子,估摸着最慢就明年!”
“你唱的什么?”张君成皱起眉头,“又不押韵,又跑调的!”
“这是我们那的小调!”孔小易大腿放在二腿上,脚腕抖来抖去,“你文化层次太低,不懂欣赏!”
张君成笑笑,并不反驳。
“好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孔小易的脸一僵。
卓云清摇头晃脑地来了。身后跟着宫千秋。
张君成开心极了,连忙站起来:“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们怎么也来了?”孔小易也站了起来,心里有点不爽。
“是我们宫千秋厉害!知道有人盯上你了,怕你又什么不测。特地、专门来找你的!”卓云清盯着张君成手里已经烤的差不多的鱼。
“想吃这个?”张君成一笑,将手中的一串鱼递给卓云清,“你和宫千秋吃一串。我们吃一串也能吃饱了。”
卓云清忙不迭将鱼接过来,放在鼻子下面细细闻了闻:“味道不错。”
“这位是?”宫千秋看了看孔小易。
“他是孔小易。是孔小柔的弟弟。”张君成忙道。
“孔小柔的弟弟?”宫千秋仔仔细细看着孔小易。
孔小易只觉得自己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
第一次,孔小易突然发现东厂、宫千秋的可怕。
“我从来没有听小柔说过她有个弟弟,你是从哪里来的?”宫千秋眯着眼,似乎是不经意间往孔小易这边走近了些。
“你是怀疑我?”孔小易被宫千秋看得头皮发麻。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关心我的朋友。”宫千秋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我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