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屋子很是简陋,你们就随便坐坐吧!”薛立转身抱歉道。
“没事!”孔小柔嘻嘻一笑,“我们现在都坐好了,就等着您说话了!”
薛立对着宫千秋点了点头,道:“你父亲是在你刚刚出生不久之后就去赶考了。”
“你爹也太没义气了!”孔小柔装模作样对着宫千秋摇摇头。
宫千秋叹口气,狠狠踩了一脚孔小柔。
孔小柔只能强笑着,对着薛立道:“您请继续说!”
薛立叹息一声,对着宫千秋道:“当时你父亲和秀娘感情极好,本不想去赶考,但你祖父却很希望你爹爹他能够考上,光耀门楣。秀娘虽然不舍得,但最终还是含泪打点行装送你父亲去赶考。”
“那秀娘姑姑不是就应该在庐州安安稳稳等着考不考中的消息了吗?为什么秀娘姑姑要带着千禾哥哥离开庐州?”孔小柔奇怪道。
薛立摇头道:“谁知没过了多久,庐州发生瘟疫,十户中没有两三家能幸存下来的!瘟疫之后跟着来的就是大灾荒,秀娘到处乞讨,可怜她最终乞讨下来的食物都给你的祖父祖母吃,自己只能吃糠,到处找野菜。多亏有些好心人帮衬着,才没被饿死。”
“上京赶考难道不是过段时间就知道结果了吗?千禾哥哥的父亲难道不知道庐州发生的事情吗?”孔小柔有些不解。
薛立对着宫千秋,怒道:“他怎么会不知道!有人传来消息,说你爹他考上了进士,善良的秀娘她便等着那个负心人来接一家子,但是等啊等,始终不见。直到你祖父母哭瞎了眼睛,也没有见到你爹的身影在哪里,他们直到死了,也没有看到你爹的影子!你娘求爷爷告奶奶,甚至把自己的头发也给剪了卖了,才勉强把你祖父祖母给安葬了,但是不久,就有消息传来,你爹已经在外另外娶亲,和你母亲断绝了关系,还送了一份离合书回来,理由是你娘不孝顺公婆!”
孔小柔听不下去了:“这样的人,真是死有余辜!我要是见了,见一个杀一个!”
“秀娘不甘心,下决心去寻千禾他爹。不久却传来千禾娘身死的消息,我们这些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私下揣测多半是你亲爹干的坏事!”
“原来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怜啊!”孔小柔喃喃道。
“我亲爹的名字叫什么?”宫千秋听薛立讲故事,明显没有孔小柔投入,始终没有忘了这个最重要的事情。
“他叫郭玉尚!”
郭玉尚?孔小柔的眼睛差点没爆掉。
“那个人的名字你确定叫郭玉尚?”孔小柔大叫。
“我曾是这个人的挚友,在京城的时候,他因推辞说自己有事情要晚会,便比他先回来。他走的时候还曾嘱咐我多多照看他的家人,这样一个衣冠禽兽之人,你认为我会忘吗!”薛立咬牙道。
“完了,我把孟雨裳姐姐给推给他了!”孔小柔大叫。
宫千秋没有说话,拉着孔小柔离开,留下一脸傻掉的薛立:“孟雨裳?是谁?”
宫千秋转身微微一笑:“不是谁!只是她想起来她一个好朋友而已。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孔小柔在旁边乱蹦哒,“我们一定要赶紧回去,再晚一点,孟雨裳姐姐就要嫁给那个人渣了!”
“郭玉尚,我倒是知道他一点,在朝廷上敢于直言,也给我能东厂惹了不少麻烦!虽然我是东厂的人,但他的确是看上去倒不像是那么无情的人!”宫千秋陪着孔小柔慢慢走,过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说道。
孔小柔也逐渐冷静了下来:“那你的意思是薛立在说谎?”
“我不知道!”宫千秋想了想,方道,“悟然的身世可能何难说得清,除非找到郭玉尚问清楚!”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孔小柔大步流星往前跑。
宫千秋嘴角泛起笑容:“你若是那么急的话,你可以考虑带着张君成先走!”
“想得美!”孔小柔往后转身看了宫千秋一眼,“卓云清负责给我们钱花!你负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