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说话,你们还打算死赖在这?”
宫千秋知道孔小柔拿到画之后急于离去,自己既然也上了贼船,却也只能顺水推舟,催促众人行路。
其他人还好,琚子尧深谙佛法,与悟然极为投缘,不禁依依惜别,不舍离去。
众人上马,一路前行。悟然也随着众人,想送众人到山下。
宫千秋一勒马头,赶到与孔小柔身边,道:你“要了那副画,后面打算怎么做?”
“咦,你不是懒得理这件事的吗?”孔小柔笑道。
“既然已经掺合起来了,你又不撒手,那就要做好。”宫千秋沉声说道。
“你那么负责任啊!”孔小柔一笑,继续道,“咱们反正是要经过庐州,那悟然小和尚既然是从庐州过来的,那副画里的人咱们就可以顺便打听了嘛!”
宫千秋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一定要那副画。”
“不过,悟然回去之后知道咱们拿了他的画,恐怕会很伤心。”宫千秋虽然向来冷面惯了,但心却并未冷透,悟然一片真心对待他们,想来他最珍惜的东西却被别人偷走,心中始终有些难受。
“他干嘛要难过,那副画还在他那里!”孔小柔嘻嘻一笑。
“他的画你还回去了?”宫千秋问,一时心中别有一番滋味。自己经过一番心理折磨,才去偷那副画,孔小柔看一眼居然又还回去了!
“是啊。”孔小柔点了点头,笑道,“你不会是以为咱们要把他的画偷走不还了吧!啧啧,你怎么那么狠心!”
宫千秋脸沉了下去,一把暗器毫不犹豫洒了过去:“我最恨别人耍我!”孔小柔身体向后一仰,堪堪避过暗器,立刻拍马向前,大笑道:“是吗?偏巧我最喜欢耍人!”
看着孔小柔和宫千秋在前面险象环生的“游戏”,张君成和卓云清很自觉地和两人保持距离。
张君成有些担心:“两个人在前面,会不会闹得太过火!”
“反正两个人无论是谁伤了,死了,我都会偷笑!”卓云清嘟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