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爹的确是这样的人。”
“你爹抛弃了你娘?”孔小柔睁大眼睛,大叫道,“我就知道!”
悟然点点头:“我爹赴京赶考。留我娘在家里照料老人,谁能想到我爹居然一去不复返!我娘辛勤照顾老人,伺候老人终老。走投无路之下,我娘变卖资产,带着我赶往京城看能否找到父亲。”
“然后呢,然后呢?是不是你爹拒绝认你们?”孔小柔忍不住又道。
“这次你说对了。”悟然深深呼了一口气,“他是拒绝承认我们。”
“我说嘛!我肯定能猜对一次!”孔小柔一拍桌子,开心不已。
“这难道是值得开心的事吗?”宫千秋冷冷道。
“然后你们就到了这个寺庙了,对不对?”好像没听到宫千秋的冷嘲热讽,孔小柔继续问悟然道。
“我和我娘在路上被人追杀,掉下悬崖,是我师父救了我们。只是我娘身受重伤,不久便故去了。”
“那时候你多大?”宫千秋问道。
“那时候我年龄尚小,或许也是受惊过度,这些事情都不记得。这都是师父临走之前对我说的。”悟然叹口气道,“师父说我现在陪伴佛祖多年,应该已经能够冲破这些孽障,所以告诉了我这些事情。”
“可惜你并不能冲破,是吗?”宫千秋冷冷道。
悟然低头不说话。
“若是我,便要将那个负心人碎尸万段!说什么冲破孽障!”宫千秋的声音冷如寒霜。
“这副画是你娘画的?”孔小柔走过去,“你娘画的挺好的!”
“不是。”悟然摇摇头,“我娘并不会画画,师父说应该是赴京赶考之前我爹送给我娘的。”
“像这种负心人的东西,留下来做什么!还不如一把火烧掉!”孔小柔摇摇头。
悟然站起来,走到那副画前:“或许是佛祖知道我尘心未灭,所以设下重重孽障让我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