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若是追问李尊凡这样做的缘由呢?”宫千秋问道。
“你就说这李尊凡是被朝上之前反对霓姬的人收买,想对霓姬不利!却误杀了三个随行人员。”
“这个,恐怕说服不了六贤王吧?”宫千秋迟疑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阴昀铎一笑,站起来轻轻拍了一下宫千秋的肩膀,“放心吧,六贤王分析利弊之后,一定会‘相信’这个理由的。”
宫千秋有些想不明白,但仍低头道:“是。”
“我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六贤王要收买李尊凡,现在算是知道了!”阴昀铎冷冷道。
“尊凡他……”宫千秋想问,最终还是停住了。
阴昀铎一笑,继续喝茶:“你比他命长,你知道为什么吗?”
宫千秋垂首道:“知道。”
阴昀铎一笑:“那你说说!”
“因为千秋谨记东厂教诲,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多嘴!”宫千秋道。
“可惜很多人就是记不住。”阴昀铎拍了拍宫千秋,笑道,“很晚了,早点睡吧!”
第二天,宫千秋便将阴昀铎的话告诉了孔小柔。
孔小柔挠了挠头,笑道:“看来要把六贤王请来了!”
宫千秋站起身来,想要回避。
“你不用回避的,”孔小柔拉住宫千秋,“六贤王早晚会知道你是我们之中的一员!”
“你们中的一员?”宫千秋愣了。
“我们和卓云清都是好朋友,你和卓云清是一对,那可不是我们都是自家人了嘛!”
宫千秋心中一股暖流涌过。
宫千秋自小生长于东厂,每日在生死边缘挣扎。从未奢望过有朋友!
“可是,”宫千秋迟疑道,“我们东厂和六贤王向来你死我活,六贤王会相信我?”
孔小柔抓住宫千秋的手,斩钉截铁:“从此以后,你和我们便是一体!我们相信你!若是六贤王不相信你,那我们便也不再站在六贤王那边!”
宫千秋热泪几乎涌出,连忙紧紧双手握拳,死命控制住自己:“谢谢你,小柔!”
“有什么可谢的,”孔小柔嘻嘻一笑,“不如以后我欺负云清的时候,你睁只眼闭只眼好了。”
“那不行!”宫千秋一口拒绝。
“好了,知道你舍不得!说着玩的!”孔小柔一笑。
“云清,别发傻了!赶紧去请六贤王去啊!”孔小柔推了推卓云清。
“外面那么热,我不去!怎么不让你家君成去!”卓云清一肚子火气。
“赶紧的!”孔小柔晃晃手腕,“又找打是不是?”
宫千秋护在卓云清身前:“不准你这样对待云清!”
张君成叹了口气:“云清,走吧!我们一起去请六贤王!”
六贤王一进来,孔小柔就问:“六贤王,为什么阴昀铎说你不会再追究?”
六贤王不知道孔小柔什么意思,问道:“不追究什么?”
张君成连忙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六贤王坐下,沉默了很长时间也没有说话。
“那三个人实际是我特地派来保护霓姬的。很抱歉我之前没有说。但是我只是知道手下人安排了三个人去保护霓姬,这三人我并不认识。”六贤王沉声道。
“然后呢?”孔小柔笑笑道,“我也想到了,可阴昀铎为什么说你不会再追查下去?”
“因为千户大人的一句话。”宫千秋忽然道。
“什么话?”张君成问道。
“阴昀铎说,李尊凡是被朝中反对迎接霓姬的人收买的。就仅仅凭着这句话,他就判定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