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城内有异响,司徒耒也率领军队立刻冲了过来。
刺客见形势不妙,从高处发出多颗弹丸,顿时浓烟四起!
孔小柔不敢妄动,只是守护在轿子顶上。
浓烟散去,街道上脏乱狼藉。
司徒耒冷冷一笑:“你们中原不过如此啊!居然如此乱,不如我还是将霓姬带回我们军营还是安全些。”
孔小柔跳下轿子,左手轻轻一扯,将红绫搭在手腕,笑道:“原来司徒大将军还是不能做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司徒耒一哼:“牙尖嘴利!”
六贤王知道此事不能善罢甘休,一笑:“不如这样,大将军远道而来,既然已经进城,不如也到这锦州城里逛逛,晚上小王做东,请大将军痛饮一杯,如何?”
“如此甚好!”司徒耒正愁找不到借口进城,笑道,“本将军也正有此意!”
“那你的这些士兵?”六贤王稍一沉吟。
司徒耒会意,只留下几个亲信,回首吩咐其他兵士道:“你们在城外等我!”
孔小柔站在霓姬轿子旁边,发现有几个霓姬带着的随身侍卫一直紧贴轿子,不禁点了点头:“没想到你们还挺尽责!”
其中一人道:“这是我们应尽的本分,谢姑娘夸奖!”
孔小柔拍了拍这人:“不错。待会让六贤王给你奖赏!”
迎凤楼里房间众多,分配好各人房间后,霓姬推说自己已经有些疲乏,便不愿出来。
孔小柔虽然喜欢热闹,更喜欢六贤王和司徒耒之间真真假假的对话,可既然答应了保护霓姬,只好找了个理由没有参加宴会。
六贤王带着卓云清、张君成作陪,和司徒耒一起“赏月谈天”!其中看不见的刀光剑影,自是不必说!
站在院中,孔小柔尽忠职守地看着霓姬的房间。
霓姬忽然推开窗户,对着孔小柔招了招手。
“霓姬娘娘,有什么吩咐?”孔小柔走了过去。
“小柔姑娘,我知道你冰雪聪明,有件事情想着需要跟你说一下,还请小柔姑娘到我房中一叙。”霓姬微微一笑。
“你贵为娘娘,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吗?难不成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直接吩咐就行了!”孔小柔一推门,嘻嘻笑道。
“小柔姑娘自由洒脱,比我这以色侍人的不知要强上多少倍,你又何必挖苦我呢!”霓姬叹息一声。
“你是比惨的吗?说吧,想让我做什么?”孔小柔拍了拍霓姬的肩膀,笑嘻嘻道,“看在你长得好看的面子上,吩咐我吧!”
“我并不想让姑娘做什么,只是六贤王说道是姑娘负责我的安全,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霓姬道,“在我随行的人员之中,有三个人是我临行前突然硬加进来的!”
“临行前硬加进来的?”孔小柔奇怪道,“你们容国送你过来,就那么随便啊?”
“自然不是。我们容国的右相对此极为重视,每个陪同我的人都是精挑细选,所以,临时增加人员,我才会觉得奇怪。”霓姬眉头微蹙。
“右相?就是那个主和的宇文松?”孔小柔点了点头,“听六贤王说,你认他作为义父了?”
霓姬面上一红,低首道:“是。”
“突然增加了三个人,你们右相没有说什么吗?”孔小柔问。
“奇怪的就是,右相什么也没有说!”霓姬摇摇头。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孔小柔笑笑。
“因为我知道我虽然只是一个女子,我的命或许并不重要,但在这个时刻,却联系着两个国家的国运!”霓姬苦涩道,“这不是我选择的,却也是我无法躲避的!”
“你怀疑右相?”
“右相忠心为国,日理万机,即便是我……”霓姬微微沉吟,“即便是我,也是右相说服我,让我明白了自己在大义面前和自我面前如何抉择。&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