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自然记得,当时他没有其他办法,即使是陌生人,也只能生死相托,现在既然已经虎口脱险,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将所有事情告诉他人!
“那我的药丸呢?”那人急忙问。
孔小柔抖了抖纸条,笑道:“在这里呢!我太好奇,所以把这药丸直接打破了!可里面为什么只有一张空白纸条?”
那人瞪着孔小柔,怒道:“你怎么能打破这药丸!”情急之下,不禁又大声咳嗽起来。
“好了好了!”孔小柔挥了挥手,摇了摇头,“你别激动了!再激动下去,你只怕马上就要死了!那可就可惜了我的一粒灵药!”
“你怎么能打破这药丸!”那人仍在自言自语,死死盯住孔小柔手中的纸条!样子傻傻呆呆的!似是不相信自己拼死保护的药丸里面只是一张空白纸条。
“怎么可能!我拼死保护的就是一张空白纸条!”那人傻傻道,一遍一遍地重复又重复!
“他怎么了?”卓云清忍不住问道。
孔小柔将手放在那人眼前晃了晃,那人却仍痴痴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是一张白纸、是一张白纸……”
“好像是受刺激太大,所以疯了?”卓云清小心翼翼问道。
“老头!别难过了!”孔小柔有些不忍心了,“你若是被人骗了,早些知道也好!”
那人开始回过来神:“我也只是奉命将这药丸送到!至于药丸里面有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没想到……”那人又开始拼命咳嗽起来。
“会不会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但是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看出字来?”卓云清问道。
“你以为姐姐我第一天出来混啊?”孔小柔送了个白眼给卓云清,“我已经看了好几遍了,就是一张白纸,就和你随便在街上买的纸没有什么两样!”
“老头,你打算去哪儿?”孔小柔又问那人。
“我去哪儿?”那人苦笑一声,满脸呆滞,心痛不已,“为了送这个,我留在容国的家人全部都身首异处了!我能去哪儿!”
“你是容国人?”张君成吃了一惊。
容国是小国,向来是大康国的依附国,但近几年发展却很迅速,逐渐不满于依附国的地位!但张君成所在的大康国却因为政治和军事逐渐腐化,国家实力急剧下降。两国关系已经趋向紧张,最近更因为边界关系,紧张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那人摇摇头,道:“我是大康国人,只是多年在容国做些生意。”
“那这个药丸是谁给你的?你是不是大康国新发展的细作。”孔小柔虽然知道这样说很有可能会触及到那人的伤口,但还是认真问道。
若是说这人是细作,但是说话动作却太粗心了些,处处露出破绽,其实从那人的生疏表现,孔小柔也已经大致想到了,这人八成是新被发展的细作,那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那人仍然迟疑不定,但没有否认,那自然就是默认了!
“说吧!”张君成催促道,“想来你抛家弃子送这个东西,说服你的人应该是以爱国忠孝来劝你的吧?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大康国人。也都有着忠君爱国之心!”
“忠君爱国?”那人苦笑,“我们全家都因为我的忠君爱国而送命!我却只是来送一张空白的纸条!”
孔小柔看着那人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心中不忍,想了想,道:“说不定是那人让你送这个是别有一番用意!你若是有接头人,最好快点告诉我们。说不定,真的会贻误什么事情!”
那人眼前一亮,哆嗦着大声道:“对!正是这样!一定不会!不会让我来送一张空白纸条的!不会!”
孔小柔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这个说法虽然是骗他,但也知道自己这个说法终究还是给了这人一点希望。
“你的接头人是谁?”张君成问道,“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我们都是大康国之人,自然不会害你!若是真是事关大康国安危,我们愿意尽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