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退!”卓云清大大咧咧走到赌台。
宫千秋皱着眉。
孔小柔一把抓住卓云清,用力一拉:“走啦!我们钱忘了带了!”
“几位是忘了带银子?”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走了过来,“各位神采非凡,不如交个朋友,我借给各位银子如何?”
“难道你让我借我就要借?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孔小柔皱着眉。
“朋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一竖眉。
“那我要是硬要吃罚酒呢!”孔小柔嘻嘻笑道。
孔小柔虽然听陈二娘说宫千秋武功很高,却不知道他功夫到底如何,若是今天真的打起来,倒也可以探知宫千秋的功夫如何!
宫千秋拦住孔小柔,对着身材颀长男子道:“你们想要什么?”
“把你身上的信交出来!你再自废武功!你们四个再走出去,绝对没人阻拦!”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了,也没有必要再在明人面前说暗话了,男子拔出了剑。
赌坊中的众人也纷纷亮出了兵器。
“就凭你们这些败类!”宫千秋轻轻哼了一声,“云清,小柔,君成,你们若是当我是你们的朋友,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会!我好好跟他们聊上一聊!”
“我们若是拿你当朋友,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孔小柔嘻嘻笑道。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看了,她才不会走呢!
“你们若是不走,我便再没有你们这些朋友!”宫千秋冷冷道。
宫千秋说得如此决绝,三人只好走出赌坊。
按说赌坊里面会有一场恶斗,可里面一直非常安静,居然没有传来打斗声!
难道宫千秋一个人瞬间就把他们都灭了?
“小柔!我们帮忙!”张君成拔出了剑。
“不用了!千秋自己一人就行了!”孔小柔笑道,将张君成的剑又按了回去。
“我不是说帮宫千秋!”张君成在孔小柔耳边轻声道。
“那你也不用动手!相信我!”孔小柔也小声道。
张君成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微微笑着的孔小柔,却还是听从了孔小柔的话,毕竟她的判断基本没有错过!
只有卓云清有些郁闷:自己就想找个乐子,怎么就那么难!
走出赌坊,看到外面有一个小客店。
“要不,咱们去吃点饭吧!”卓云清揉了揉肚子。
“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还有好玩的事情呢!”孔小柔兴高采烈。
张君成奇怪道:“小柔,你不觉得赌坊太安静了些吗?”
“是他们内部的事情,说说就通啦!”孔小柔笑道,“你没发现赌坊里的人穿的靴子是官靴吗?看上去还是皇家用品!反正跟那个宫千秋都是蛇鼠一窝的!”
“怪不得!”张君成恍然大悟,“可他们为什么要拦住宫千秋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孔小柔摇摇头,“之前我爹说东厂和西厂的人闹得很厉害!难道那些人是西厂的?”
“走啦!吃点东西!我可不管那个宫千秋是什么人!我只希望你孔小柔赶紧把我利用完,我才能安安生生的!”卓云清嘟囔道。
“走吧!”孔小柔安抚地拍了拍卓云清,“其实你把宫千秋看作女孩子,不就不会别扭了!你呀,就是想不开!”
“你倒是想得开!你怎么不把张君成推给他!”卓云清继续嘟囔。
“卓云清!”孔小柔叉起腰,“怎么说话呢你!别忘了这一年,你可都是我的仆人!尊卑有别,知道吗你!”
说又说不过孔小柔,打也打不过孔小柔,卓云清狠狠瞪了张君成一眼:“你赶紧娶了孔小柔!行不行啊!我求你了!”
“你们俩个吵着怎么扯起来我了!”张君成叹了口气。
要了几份小菜、一壶酒,三人坐着,继续看着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