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跑过,路上几个人躲闪不及,被马踩踏,顿时痛哭声四起。
张君成大怒,刚想喝止,陈二娘却沉声道:“我们先把人扶起来,你们不要多事!我们回去再好好说说!”
到了陈二娘客栈,陈二娘关上了房门,方道:“现在宦官专权,京城设立了十二监,其中东厂是负责情报监察部门的,东厂手下有不少武功极高的死士,这些死士不受兵部和其他官府统辖,直接听命于东厂!现在咱们这里不太平,你们就安分一些,不要轻举妄动!”
“东厂?”孔小柔顿时兴趣大增,“咱们真的要和东厂打起来了吗?”
陈二娘对着孔小柔额头狠狠点了一下:“咱们呢,和东厂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不管他们的事情;他们呢,也不管咱们的事情!谁也不挑事情就行了!”
“世道不太平,现在谁不是得过且过!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卓云清深有同感。
只有张君成沉默不语。
“我跟你们说那么多,是跟你们说一声,我这客栈里现在有一个东厂来的,叫宫千秋,你们不准动他!”陈二娘脸色一沉。
“真的啊?”孔小柔以手托腮,“我真想看看这个太监长什么样呢!”
“东厂里的人并不一定都是太监!”陈二娘提醒道。
“嗯。对!不过这个应该是吧?”孔小柔满怀期望地看着陈二娘。
“嗯。看着他的那个劲,应该是吧!”陈二娘眨了眨眼睛,笑道。
“他住在哪间房?”孔小柔忙追问道。
“小柔,你要做什么?”陈二娘点了点孔小柔的鼻子。
“不做什么啊!”孔小柔一笑,“我可是一个老实怕事的人!”
“我还不知道你!”陈二娘想了想,“罢了,我若是拦着你,还不知道你会做什么呢!他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们出来看看他,这总行了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招惹他!”
孔小柔搂住陈二娘的脖子:“还是陈二娘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