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清清了清嗓子,道:“小柔你追那个老头之后,我和君成,还有那个欧阳食佳没什么事,那就老老实实等着你呗!谁知,没过一会,一个老头就领了一堆人,跑到我们面前,说我们抢了他的什么妞!天地良心!我们除了你,还敢看别的女的一眼嘛!”
“然后呢?”孔小柔点了点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然后,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你是知道我们的功夫的,虽然我和君成武功了得,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就给绑起来啦!”卓云清不忘加点自吹自擂。
“他们要是说是来抢小妞的,那他们杀欧阳食佳干嘛?怎么你被扔进地牢,我家成成还被下迷药了?”孔小柔追问。
“欧阳食佳是个傻瓜!看见有人气势汹汹地来了,就怂了,想跑。被其中一个人一刀就给砍死了。什么是英雄?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不对?是不是?我就打算先假装投降,然后再反攻!谁知你家成成脑子是直的!居然拼死抵抗。被一个老头撒了点药,才老实了!那个带人来的老头,好像是个头,就把我绑起来,然后又把张君成给带走了。”卓云清看着孔小柔的脸色,小心说道。
“你在地牢的时候,怎么不说!”孔小柔真想把卓云清给掐死。
“你到了地牢,几下就把我给打晕了!我也要有时间给你说才行啊!”卓云清一脸委屈。
“小柔,这个事情,也不能怪云清。当时,我们也的确是寡不敌众。”张君成劝道。
“这里面有好几个疑点!”孔小柔站起来走了几步,“他们为什么说我们抢了他们的妞?这秦府虽然有钱,可这云中鹤李步辉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混账的秦世来就来找我麻烦?欧阳食佳是我们的一个证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就死啦?还有张君成为什么会被迷晕放进秦世来的房间!”
“说不定这秦世来好男风?”卓云清想了想道。
“要是好男风,那秦世来干嘛还去听曲!我那么有定力的人,刚刚看着君成,都快把持不住了!”孔小柔横了卓云清一眼。
张君成和卓云清都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而且呢!给君成下的迷药很奇怪,下的分量刚刚好!”孔小柔歪着头,想着。
“恰好让君成晕了。可又恰好对君成的身体没什么太大害处。”孔小柔托住腮,觉得这秦府应该是有点文章的。
“哪里没什么害处!君成不是醒了还头疼头晕的啊?”卓云清撇了撇嘴。
孔小柔狠狠打了卓云清一个爆栗:“你到底懂不懂啊!我小时候经常被我爹嫌弃太吵,总是给我下着玩,我还不知道?!要不是我爹下的准,我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成成被下的药虽然是迷药,却没有什么害处!”
“一家子怪胎!”卓云清翻了个白眼。
“欠揍啊你!”孔小柔一脚踹了过去。
“我们现在去弄清楚吧。总是在这里猜是没有用的。”张君成下了床,果然像是孔小柔说的,刚睡醒时虽然会有些头晕,过了一会,身上基本上就没什么其他不适的感觉了。
“秦越,问你些事情。”孔小柔就差没把秦府翻个底朝天了,终于找到了秦越。
“什么事?你们说。”秦越站在窗前,神情依然怔怔的。
张君成走了过去,拍了拍秦越的肩:“秦越兄,节哀顺变!”
孔小柔一推秦越:“有这么个爹还不如没有!你难过个什么劲啊!”
张君成拉住孔小柔:“小柔,不要乱说话!”
孔小柔一撅嘴:“我哪里说错了!本来就是!你不知道他爹是……”
“他无论怎样,也是我的父亲。请孔小柔姑娘不要再说。”秦越冷冷道。
“你想让我说呢,我还偏不说了!”孔小柔狠狠地坐在了板凳上。
“秦越世兄,希望你不要介意。小柔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没有什么恶意。”张君成有些抱歉。
“我知道孔小柔姑娘是个直爽的人。我不怪她。我也知道在别人眼里,是如何看待他的。我甚至知道,我父亲的死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