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清依依不舍地看着凡儿远去,半晌,方道:“我们还是先打开信,看看说了什么吧!”
孔小柔点了点头,拆开了信封,抽出了一张纸:
濮阳城,欧阳。
就这几个字?
张君成奇怪道:“这是什么意思?”
孔小柔道:“这濮阳城,可能有一家人姓欧阳?这句话应该是说这濮阳城的欧阳家有猫腻?”
“孟雨轩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个?”卓云清有点奇怪。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孔小柔开心道,反正自己不想去京城,这里要是有热闹可看,自己正巴不得呢!
下了楼,说了孟雨轩信里的内容,张君成有些迟疑道:“可是京城说不定还有很多孩子……”
“若是这欧阳家在濮阳城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难道能袖手旁观?”孔小柔一脸郑重,抓住了张君成的手,忧国忧民四个字就差刻在脸上了,“君成,你可不能有地域歧视啊!”
“好吧。我们先看看濮阳城这欧阳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处理完了这欧阳家的事情,我们立刻就要去京城!”张君成只好让步。
“行啊!”孔小柔乐不可支。
“这就是那个欧阳世家?”不止是卓云清不相信,张君成也不相信,“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如假包换!”孔小柔嘻嘻笑道。
“我也打听过了!这濮阳城是个小小的城,欧阳家在这里绝对是没第二家分号了!只要是说欧阳,肯定就是这个!可是,他们说的欧阳世家真是这里吗?”卓云清仍然一脸不相信。
卓云清、张君成和孔小柔面前的是一个茅草棚,哪里有什么“世家”该有的样子!
“云清,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孔小柔一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打什么赌?”
“我说这里就是欧阳世家,你猜不是,怎么样,敢赌吗?”孔小柔得意一笑。
“有什么不敢的。赌什么!”卓云清觉得自己一定赢。
如果是世家,即便再怎么沦落,也不会沦落至此。即便是世家忽然惨遭横祸,那至少还有些质料上乘的衣服留下吧!可是,从外面晾晒的衣服来看,哪里有什么上乘质料的衣服,能勉强盖住身体就不错了!
“如果我赢了,你就老老实实当我一年仆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我输了,我就老老实实当你一年仆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怎么样?”孔小柔嘻嘻笑道。
卓云清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这样,基本上也就是和孔小柔的仆人差不太多了!若是自己侥幸赢了,说不定自己就可以翻身当主人了!算来算去,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
张君成看着卓云清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心里觉得卓云清很可怜,忍不住劝道:“云清,我劝你不要和小柔打赌!她一定会赢的!”
“你觉得这像一个世家的样子吗?”卓云清指着一阵风就能吹塌的茅草棚问张君成。
“我虽然觉得不像。不过我知道不能跟小柔打赌!”张君成笑道,他已经看出来卓云清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你从来没有和小柔打过赌吗?”卓云清问道。
“大概只有这一点,我比你聪明了!”张君成苦笑道,“若是和小柔打赌,我恐怕早就连自己都要输给小柔了!”
“云清,你有时间劝劝我家成成给我打个赌什么的吧!成成现在只欠我一个吻了!我要想法多赢一些!”孔小柔笑嘻嘻道,“云清,说那么多,你到底打不打赌啊!”
“为什么不!打赌啊!”卓云清咬牙。
从茅草棚里钻出来一个胖胖壮壮的男子,三十岁上下,一脸络腮胡,长得很是福相。
“你不是不相信吗?你去问问!”孔小柔向着卓云清怒了努嘴。
“问就问,谁怕谁!”卓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