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弄成这个样子。”卓云清揉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思忖着要不要想下去找孔小柔，转念想孔小柔现在肯定是在气头上，说不定会打自己一顿撒气，又有点不敢。
看着张君成，卓云清想安慰张君成，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毕竟这时候自己似乎确凿应该说些什么，可似乎又应该什么也不说。
接连几天，张君成和卓云清都一个字都没有说。
张君成没有说往哪边走，卓云清反正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想去，便都由着车夫继续向着京城出发！
“小柔走了也好，省的你老是受欺负。”张君成首先开口，惨然一笑，终于勉强说出了话。
“也对！”卓云清点了点头，也勉强笑了一下，安慰张君成道，“这样，你也不用担心小柔老吃你豆腐了！”
张君成沉默不语，马车里又是一片寂静。
“我们下去走走吧。”张君成打破了沉默。
卓云清探出了头，看到了远远的地方，出现了城门。
“快到濮阳城了。要不，我们还是到了濮阳城里面再下来吧。”卓云清建议。
“好吧。随便。”张君成面无表情，突然发现似乎什么时候下车，抑或是去哪里好像暂时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什么呢？张君成也不知道。张君成只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躺了下去，张君成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不下去吗？”卓云清没话找话。
张君成沉默不语。
“因为我老觉得孔小柔还在咱们旁边，咱们要是下去了，说不定会被她狠狠地打一顿！”卓云清想了想，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是我会被打一顿，你可不会被打！她宝贝着你呢！”
张君成把手搭在了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你放心吧！小柔不会来了。这次她是真的走了。”
“夫妻哪有隔夜仇！”卓云清一本正经道，“不过要认真说是谁错了，我真的觉得其实是你。说到底小柔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罢了。你这次说的话真心是有些伤人心的。”
“你什么时候也会帮她说话了？”张君成翻了个身，背对着卓云清。
“唉，可能是我真的太欠揍了吧！”卓云清叹了口气，靠在晃来晃去的车壁上。
“濮阳城到了。”马夫一勒马，挑起帘子向两人报告。
“知道了。你就先带着我们随处逛逛吧。我们还没想好先去吃饭还是先去住宿。”卓云清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马夫裂开嘴笑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却并没有放下布帘，仍然看着卓云清。
“你看着我干嘛？是觉得我太帅，还是打算给我钱啊？”卓云清莫名其妙。
“我这马车太大了，这濮阳城的城门太小，我的马车过不去。”马夫憨厚一笑，“要不我就送两位少爷到这里了。所以，那个……麻烦把剩下的银子给我。”
“孔小柔之前不就把银子给你了吗？”卓云清瞪大眼睛，直觉告诉他，自己的钱又被坑了！孔小柔又耍了他一道！
“那位姑娘说，暂时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到了地方再给银子。要不，我们绕过这濮阳城，咱们再继续往前走？”马夫很高兴，赶紧提个建议，自己琢磨着这要是拉个长活，自己后面半年都不用发愁了。
“这我可不管。反正我钱给孔小柔了，要钱你找她要去！”卓云清赶紧耍赖。
“公子，话可不能这样说！”马夫急了，“你们是欺负我是老实人，是不是？我可告诉你们，我马夫老李头也是我们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李头，别着急。这银子我们肯定给你。”张君成连忙安抚老李头。
“我之前可是把钱都给孔小柔了，身上真是没那么多银子。”卓云清勉强一笑，还想争取打个折扣，“要不，算便宜些？”
“不用了。云清，这份银子我来付。老人家做这个，风里来雨里去的，也实在是不容易。”张君成坐了起来，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