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凋零,加上这白仙年纪小,像个野仙,他之前确实没当回事,没想到能直接压着蒋汉生身上那玩意儿打。
白门居然也有这么狠厉的时候,虽是四大门中最丧的,却也邪性着呢,真是刮目相看。
他哪里知道白五经了胡四那一遭,大有领悟,可谓进步飞快。
“咯咯――”蒋汉生的后槽牙直磨,使劲想转动脑袋去瞪白五。
白五慌乱地跳下脖子,像打地鼠一样疯狂拍他乱动的脑袋,“你别回头啊!!”
众人:“……”
这时候,包间门被敲响了。
“不准开!”小蒋紧张地道。
“怎么锁了?”门外传来了宋浮檀的声音。
王茂对小蒋道:“是和我们一起的,悬光,他要是一直进不来,可能……”
小蒋当然知道悬光是谁,他看了李先生一眼,见他点头,反正蒋汉生已经被制住了,咬牙道:“……让他进来。”
宋浮檀一进来,就看到“施璇”摁着一老头打,衣衫还有些凌乱,面无表情地道:“对于性骚扰行为,该报警就报警。”
众人:“……”
“不是这样,”王茂一汗,“情况比较复杂,悬光你先过来。”
宋浮檀走到兰菏身边,两人不露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茂本来想直接说,但是顾及到兰菏,他觉得兰菏现在应该很震动,小心问他:“你还好?”
兰菏如他所想,表情有点迷茫,纠结地念出了准备好的台词:“我听说,每个人都有的潜能在发挥出来之后,会被误以为是特异的功能,有些人大病痊愈后也会出现奇怪的征候。其实它一直存在,只是极少数人,才能在一些信息、媒介的引导之下发挥,这种发挥可能受到催眠、心理暗示、致幻剂的影响,施璇平时就爱关注这些,比常人更容易受到暗示……”
他就像特别紧张一样,说出这些不知道是要说服别人,还是说服自己,试图把这件事给科学化,也确实有那么些逻辑了。
宋浮檀:“……”
王茂怜爱地道:“没事,我支持你,你别信!”
大家都给兰菏鼓劲,“别信啊,别信。”
章青釉甚至拿出自己的静音耳塞了,“不然你别看也别听了……”
“不,我要继续看,我相信可以解释。”兰菏倔强地道。
大家一看,不行啊,这信仰都摇摇欲坠了,不能把我们正气凛然的兰菏改变了,不然谁来保护他们,于是按手的按手,捂眼睛的捂眼睛,把兰菏给保护起来了。
宋浮檀:“…………”
……
那头。
“多谢白仙,能不能把那脏东西赶出来。”小蒋感回答他。
小蒋刚才冲着徒弟撒火,整个人都呆滞了,半晌才被保镖搀扶着从地上起来,惨淡一笑:“叫什么救护车,已经完了……还是救不回来……”
原以为这白仙是他的救星,没想到都是一场空。短短时间,他就像老了十岁,有些恨又无助地看着白五。
李先生也看着白五,低声问道:“敢问你尊家在哪,能出来见面吗?我想当面致谢。实话说,这京城当香差的,我基本都认识啊。”
他纯粹是给徒弟擦屁股来的,所以蒋汉生的生死他并不上心,甚至连这徒弟,估计也是废了,他倒更关心这个白仙。
白五不吭声,李先生觉得和自己所猜想的一样,很给面子地继续小声道:“是不是当黑差的?”
虽说大体上大家应该有组织,但总有不守规矩的,那种也没法去妙感山挂号,就属于当黑差的,没有师门,不正规,一般正经香头都看不上。
但白五还挺厉害,哪怕是当黑差的,也值得李先生尊重了,甚至很想结交,吸纳他进正规队伍。
可人家不那么想,问半天,白五也就大喝一声:“不要问那么多,你只要记住我白门非等闲就行了!”
他一嗓子在场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只见白五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缓慢挪动了一下身体,背对着大家的目光。
李先生的徒弟伤神到一半:“噗……”
这位白仙本事大是一回事,但这样儿实在有点搞笑。
“……”白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忍住了,呵斥道,“知道了没有?!”
李先生:“知道知道,刮目相看。”
他徒弟也缩了缩脖子,抱拳以示尊重,也不敢笑那么明显了。
李先生心说岂止是刮目相看,简直叹为观止,“不过我真的只是想报答一下,不知……”
像这样一个仙家,他到底是哪个坛口的,李香头想报答更想结交。
白五想赶紧了结和李香头的恩缘,他也实在撑不住了,要做个有威望的大仙太麻烦了,急匆匆道:“行了别说了,本大仙白五,你记得给我贴一百张报恩单就算了!”
“啊??……但是!”李先生还想说什么,白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