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微微散落一部分,完美无瑕的侧脸若隐若现。
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执着一本奏折,给人一种慵懒非常的感觉。
旁边的紫棠龙涎香散发着淡淡幽香。
眼睛微眯,眼底却暗藏光芒。
这空间氛围,让人倍感舒适。
“看够了吗?”
北临司郁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此时此刻正盯着自己看的南明君身上。
明君觉察到他的视线,默默地转过头,装作研磨的样子。
似乎更加做贼心虚,欲盖弥彰了。
又转过头,笑。
“哥哥大人天人之姿,实在是让小妹有点乐不思蜀了。”
南明君两只大眼睛不停地眨啊眨,铺洒着点点星光。
北临司郁目光微暖。
明明是如此轻佻的话,却让人感觉到了真诚。
明明知道这么多世俗之事,却让人感觉到了单纯。
好矛盾,却又不得不承认。
“哥哥,哥哥,想什么呢?你也会发呆?思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明君已经跑到了司郁跟前,胡乱地在他眼前晃着小手。
“你说什么?”
几乎是在明君话落的一瞬间,北临司郁眼中的暖色消失殆尽!
“哥哥,你放心,我都懂,哥哥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明君一脸的无所谓,思春嘛!这对于少男少女来说不是特别正常的事么?
北临司郁心中堵得慌!
“你,简直是...荒唐至极!”
“哥哥,你又要生气了?”
明君看着北临司郁的脸色变化万千,这可不得了!
......
跟她南明君置气,怕是要伤肾!
“算了,你抄了多少?”
“可多了,我抄得可用心了,老认真了!”
“拿来看看。”
“不必了,刚刚乳娘叫我回家吃饭了。”赶紧溜!
明君小腿跟抹了油似的,说着,就要跑。
却被北临司郁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再一拽,她竟没有站稳,一股脑儿栽进了他的怀里。
他,愣了一下。
她忙不迭地从那个怀抱钻出来。
低着头,两只手的食指暗戳戳地打着圈。
“其实,我就写了几个字……”
明君跑去把字拿过来。
北临司郁看着她拿着的字,他像是在看字,又像是在透过纸在看被挡住的她。
字如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却又透露出一股张扬跋扈的嚣张之气,不受半点束缚。
北临司郁微微皱了皱眉,这字迹,和他的字有三分神似。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南明君,沉思,只一秒,便作罢。
“回去罢。”这次,便放过她了。
小丫头立马提起了精神,拔腿就往门口跑。
“等等。”
真是魔鬼啊!
明君停住脚,回头。
“哥哥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990:笑死爸爸了,秒怂!
......
“哥哥比你大多少?”
“啊?12年?十二岁有余。”
“嗯,走吧。”
两日后。
夜渐黑,皇宫内外上上下下都在忙着准备晚宴。
南水轩。
“小包子,你放过本郡主吧!”
夕阳尽落。
此时的南明君依旧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一副死也不起来的架势。
小包子:“小姐,奴婢求你了,再不起来梳洗迟了晚宴,奴婢脑袋就要保不住了!”
南明君毫无动作,转了个身,用手扯了扯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990:SB宿主,你的戏份到了!
明君:……
“奴婢的妹妹还只有七岁,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已经撒手人寰,现在奴婢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奴婢来维持生活啊!”
“呜呜呜……奴婢要被陛下杀头了,奴婢好苦啊~”
小包子一边装作抹眼泪的样子,一边偷偷去瞄那床上小人儿的动作。
越哭越大声,门外准备洗漱的婢女却拿起手帕掩笑。
这种情况,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刻钟之后,小明君终于起来了,蹭的一下,把枕头向小包子砸去。
“小包子,你够了!”
“上次你说因为我你要被浸猪笼!”
“你也说得出口啊!你怎么不说你要被沉塘?”
“上上次你说——因为我你奶奶可以忧思成疾!!!”
“我特么是你奶娘生的么?关她老人家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