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说完,身形仿佛化作了一道轻风,飞快穿梭在林间,紧跟在这两位彪形大汉的身后,不见其踪影,唯一能察觉到的,便是穿过后带起的一丝轻风。
髯扎大汉打着心中的算盘,笑嘻嘻的沿着险峻的山路慢慢走着,而那光头大汉,则摇摇晃晃的走着山路,让人看着不由会将心悬起来。
在经过一处长约十米的独木桥时,髯扎大汉停下了脚步,胆战心惊的看着悬挂于两崖之间的独木桥,不敢继续向前走去。过了片刻儿,山崖之间的山风变得更加剧烈,而那醉汹汹的光头大汉终于赶了上来,周围的树木摇晃不止,光头大汉摇晃的更加剧烈。
此刻,在这光头大汉的身上充分验证了“酒壮怂人胆”这句话,只见光头大汉摇摇摆摆的走向了那座独木桥,还不由得转头看了看髯扎大汉,道:“大哥,你怎么不走了,快走啊!再不走就误了时辰了。”
髯扎大汉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光头大汉的右脚已经踏上了那座独木桥,光头大汉闷哼一声后,左脚也站在了独木桥上,身体摇晃不止,看着似乎就要掉下去一般。
这时的髯扎大汉,大喊道:“你娘亲的,你快滚回来,你不想要命了吗?”
髯扎大汉不喊还好,这一喊却使得光头男子分了神,就在转头看髯扎大汉的时候,身体就四周的花草那样摇晃了起来,光头男子的脚步顿时就乱了起来,似乎不再听他控制了一般,但他还是向前缓缓走着。
在凌冽的山风吹拂下,这光头大汉的意识才清晰了一点,意识刚一清晰,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惊呼道:“大哥,我怎么在这独木桥上啊!不行了,我腿软了,大哥你快来救我啊!”
髯扎大汉这时也慌了,虽然他是十恶不赦的恶匪,但这也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他不敢丝毫大意,小心翼翼的向独木桥靠去,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光头大汉一个不小心掉进这千丈悬崖中。
“哎呦!”光头大汉陡然大喊一声,打颤的双腿立即软了下来,大汉一屁股坐在独木桥上,带着哭腔的喊叫了起来:“大哥,大哥,你快点来救我啊!我不行了。”
髯扎大汉一听,怒骂道:“你这憨货,少喝两口酒能死吗?这下你满足了吧!”
“大哥,大哥,小弟错了,小弟以后再也不敢喝酒了,你快点来救我啊!我的手也软了,抱不住了。”
“你这憨货想活命的话,就给老子抱紧点。”髯扎大汉怒喊道,同时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又是一阵凌厉的山风袭过,髯扎大汉咬了咬牙,一下跃上了独木桥上,在山风的不断吹动下,重心立即不稳,身体不停的慌了起来,但对于头脑清晰,又练过武功的他,很快就掌握了平衡,缓缓向光头大汉挪去。
而就在此刻,一道绿影突然出现在悬崖边上,髯扎大汉心中一惊,惊讶的看着宋征,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宋征笑嘻嘻的指着自己,道:“我?我就是我喽,你以为我是你吗?至于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来找人的,不过这人好像与你有些关系。”
髯扎男子看着宋征那副表情,背心一凉,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本想赶忙回到悬崖边上,可是他刚战战兢兢的挪了一小步,宋征将站在了独木桥末端,使了三成的力道,朝独木桥踹了一脚。
刚一踹完,整个独木桥晃动不止,髯扎大汉尖叫一声,赶忙坐下,紧紧地抱住了独木桥,而那光头大汉喊得更是厉害,一股腥臭随着山风顿时弥漫开来。
宋征鄙夷的看了一眼光头大汉,笑道:“这也太给力了吧!就这么尿了?哈哈。”
髯扎大汉眼神中虽然满是恐怖之色,但当听到宋征的话后,脸上顿时浮现了疑惑之色,心中定是在想“给力”这一词到底为何意。
待独木桥逐渐平静下来之后,髯扎大汉问道:“这位少侠,你我二人未曾谋面过,为何要为难我兄弟二人。”
宋征一听,似笑非笑的看着髯扎大汉,又是给独木桥一脚,道:“你以为小爷闲的没事干,跑到这里跟你玩啊!给你说,小爷今天就是来找你的。”
独木桥又一次摇晃了起来,光头大汉尖叫不止,裆部早已湿漉不堪,而髯扎男子似乎明白了宋征的意思,一改求饶的语气,冷喝道:“你就是来找那小妞的吧!不给钱,你休想换人?”
“呦?”宋征惊异一声,接着说道:“我就算给你钱了,你也不会将人交给我吧!”
髯扎大汉心底突然涌起一种自己的想法被人看透的感觉,顿时一惊,有些语无伦次的喊道:“你,你,怎么知道?”
宋征嗤笑一声,笑骂道:“你就是有头无脑的饭桶,最悲催的不是你做了土匪,而是做了这么蠢的土匪。”
“小子,你休得嚣张,你敢和我黑风寨做对吗?”髯扎大汉听出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