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凭心而已。
“那个,能不能打断一下,”她为姜长老解围,“请问各位长老知不知道哪里有主干或枝条犹如冰晶的树种?”
姜长老的脸重新挂起笑容,立即指向茶长老:“这得问老茶,他不仅喜欢看书,还喜欢茶庄酒楼听人说书讲故事,到处乱跑,知道的比我们多。”
洛麟羽笑看过去:“那茶长老岂不是无所不知的百事通?”
“不敢不敢,”茶长老摆摆手,谦虚了一下,“不过你说的那个树种,我却知道一些。”
洛麟羽连忙拱手:“还请茶长老多多赐教,鹿粦感激不尽!”
茶长老微微点头,依然是那副尽知天下事却异常低调的样子:“那树的树名,叫冰肌,只在北部都城附近有。”
洛麟羽顿时满头黑线。
喵了个咪的,搞了半天,那树就叫冰肌!
研究那么久,其实答案超级简单,是自己把它想复杂了。
“听说太子很喜欢那里,不知是否确有其事,”洛麟羽笑道,“若有幸一见……”
她搓着手嘿嘿。
姜长老终于哈哈笑出声:“莫非小郎君想找机会毛遂自荐、搏个前程?”
“是啊是啊,”洛麟羽痛快承认,“若能抄个近、被太子赏识,定能少走很多弯路。”
她无奈般叹了口气,“只要有功名在身,我就能只娶自己中意的小娘子,不用听从家里安排,娶那个丑八怪。”
姜长老摇头失笑。
丁长老道:“婚姻向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过~~”
他尚未说完,桑长老就抢白道:“他就想娶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了?”
洛麟羽扶额偷笑:这老家伙简直就是个杠精!
丁长老气得双眼直瞪:“我说你是被毒虫攻了心,还是生病没吃药?刚才还怀疑人是他们俩杀的,现在又故意维护,存心跟我抬杠是不是?”
洛麟羽闻言,一脸愕然。
姜长老见了,立即低喝:“你们够了,能不能给自己留点儿脸?”
丁长老也知自己失言,果断闭嘴。
桑长老眼瞅丁长老被气得不轻,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那个,”洛麟羽摸摸鼻子,“既然有误会,我们就不打扰了,免得伤了长老之间的和气,待明早给小风换过药,我们就离开这里。”
“没没,”姜长老说着,瞪二人一眼,又转过头对洛麟羽笑,“他俩有事儿没事儿都不消停,小郎君千万别将他俩的话当真!”
他又看向凤倾城,“小风公子算是因我们而重伤在床,若你们尚未调养便离开,传出去多不好听,那我们这几张老脸可真要丢没了!”
洛麟羽笑道:“姜长老不用担心,此事你们不说,我们不说,哪里有人知晓?再说毒派掌门已身亡的事暂时不能对外宣布、不然会有麻烦上门这一点,我们也能想得到,自然要帮你们守口如瓶。”
茶长老忽然抬眸,递出一个表示惊奇的眼神。
姜长老马上注意到,更不愿意放二人走:“小郎君如此聪明剔透,我们哪有不放心的道理?只是,说实话,”
他面露为难与憨实,“留你们的原因,除了小风公子是因我们而受伤,还有请你们再帮一次忙的想法。如老茶所说,二位年龄虽小,实力却不俗,否则怎能斗得过木头人?所以……”
洛麟羽摇头:“其实我们真的是侥幸,若早知那些传闻,吓也吓趴了,哪里还敢动手?”
姜长老的老脸笑眯眯,不再流露掌门惨死的伤心:“两位小郎君能够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是有胆气,二则有实力撑着,”他抱拳作了一揖,“还请两位小郎君给点儿薄面,暂住几日,老姜我感激不尽!”
洛麟羽心里翻了翻白眼,看向凤倾城,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思,其实是在说:这笑面虎就是想利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