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很壮他的胆。
他悄悄跟在后面,看四人去了乡绅家的后门处。阿爹先敲三声,再敲两声,然后再敲三声,门就开了,那总管的脑袋鬼鬼祟祟伸出来,刚露头,就催促四人快进去。
几道身影鱼贯而入,后门被快速而轻手轻脚地关上。
看不到阿爹,吴旱又开始害怕,可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等阿爹出来,再等他办完事一起回家。
后门复开,阿爹他们出来了,却是拿各自的仙人棍挑着一口薄陋棺材出来的。
四人脚步轻盈、行动迅速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那位总管关上门后,探头探脑地随行,像是怕人看见。
吴旱尾随了一小段,便知阿爹他们要去哪里,毕竟丧夫抬着棺材肯定不是去乡镇小酒馆吃饭,而埋人之地就那么两处。
这些地方,他都熟。
熟到不用再跟着,改抄近路。
四名丧夫抬着棺,没有亲属撒纸钱,也没有丧夫扔石子,他们来到坟场山脚下,稍事休息后便继续往山上走。
吴旱正蹑手蹑脚跟着,却见他们忽然停下,然后隐隐约约听到一句令他头皮发麻的话:“棺里有声音!”
他连忙轻轻移动,躲到离他们最近的一棵大树后。
屏住呼吸、斜斜探出一点脑袋,他看到阿爹他们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