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夫已经让人备了薄酒,还请星阑公子赏脸才是。”
“薄酒就不用了,本公子也是看在凌月的面上出手的,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就不多留了。”
听到星阑如此直白的话,江凌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忙道:“白爷爷,今日一事,想来白家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就不用这般客气了,我们也不是外人,白爷爷这般客套,反让我觉得自己是外人了!”
“对对对,凌月可不是外人,是白爷爷多虑了!”听到江凌月这般说,白昊天也就释怀了几分。
他这般年纪,自然能够看出,星阑的话,并非是对他们白家有嫌隙,而是的确不喜欢这般客套之举。
而江凌月,亦是没有将自己当做外人,是以,他若是再这般客气下去,反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见此,江凌月也就放下心来,在和白陌颜他们告辞之后,便与星阑一道离开。
走出白家大门之时,星阑眸光微微一凝,自某个角落之处扫过之后,嘴角勾起一抹轻嘲,却也没有做任何停留,便径自与江凌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