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正麟那孩子,当初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走错了路,却没有想到,如今,就连凌月这丫头,也走上了他的老路。”
“大爷爷,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姐姐,为什么?”江天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武杰,怎么也想不明白,往日慈眉善目的大爷爷,居然会当着众人说出这样一番,足以将江凌月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话来。
“为什么?天策,你还想不明白吗?我们这位大爷爷,隐忍了几十年,终于要按捺不住了,我们二房的人,一日不除,他就一日无法名正言顺地坐上江氏族长之位。而如今,段家的事情,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契机而已。”江凌月冷然一笑,眸光冰冷地看着江武杰和江玉容等人。
听到她一句道破自己的心思,江武杰目光阴鹜地看向她:“放肆,江凌月,你修炼邪功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污蔑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