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什么。”
葛素兰没好气的低呵,病房门忽然被拉开,葛正慌忙跑出来吼道,“快叫一声,赶紧让医生过来。”
“干嘛了?
葛素兰要进去,葛正不让。
“姐,你别进去,回头别挤着医生了,里头没你站的地方啊。”
葛正脸色不是多好,但是对葛素兰还算压着。
霍一鸣的主治医生基本是不敢下班的,随时都在医院等待召唤,这不就等到了,人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呲溜一下钻进了病房,又连忙让护士给霍一鸣打镇定剂。
也不晓得两人在里头说了什么,把人折腾成这样,至于到打镇定剂的地步。
“伤口裂开了,马上要手术进行重新缝合。”
医生自然不敢指责霍一鸣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吩咐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安排手术。
葛正脸是彻底黑了。
“要不转回京市去……”
“多大点事,除了京市别的地方哪里就没有好医院好医生了,姐,他都要三十岁了,你们也该放放手了,尤其是婚姻上的,他喜欢谁不喜欢谁用得着你们跟着瞎操心。”
“你懂什么,自己下半辈子还没着落少在我这里指手画脚,你有资格吗?”葛素兰沉着脸反驳他。
她知道葛正是这种我行我素的人,但是在家里说还行,在外她格外的要面子,当下就神色不愉的扫了眼脸色苍白的房佳,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佳佳,你就在这照顾一鸣,他脾气就那样,也好哄,你要实在不知道怎么让他喜欢你就少说点话,我看顾涟漪话就不多,他喜欢的紧不是。”
葛素兰说完又瞪了一眼葛正,直到确定霍一鸣没多大事就是伤口裂开,这才撑着早就疲惫的眼皮先回春风市里去了。
葛正气压极底,房佳不敢靠近,坐在手术室门口跟赵忻月发微信。
赵忻月这段时间过的很潦草,她从备受宠爱到受尽冷漠只在一夕,她没法接受也不想接受。
知道房佳在彦翔医疗,傅彦之也刚赶了过去,赵忻月就也想去。
她想见到傅彦之,也是想挽回这段感情。
没成想其实傅彦之并不是一个人去的彦翔医疗,在接到电话之前,他去找了赵婉君。
后来得到通知,他干脆把人往车上一扔,直接拉到了彦翔医疗,赵婉君自然不肯,可也跑不掉。
傅彦之是想把反锁在办公室里的,但又想到她之前那并不是很愉快的被关的经历,到底没能狠下那个心。
赵婉君对此很不削,她讥讽,是不是当初跟他上床的是一只狗,他也就给娶回家了。
傅彦之向来知道赵婉君的嘴巴毒,只能自顾生闷气,他还是想跟赵婉君能尽量平和的坐下来好好聊聊,但是赵婉君显然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
好在今天赵婉君喝了酒,虽然闹腾但是精力有限,很多力气都在之前折腾完了,到了彦翔医疗之后就睡在了傅彦之办公室里头的休息室里,捧着自己脑袋一声不吭的闭着眼睛。
赵忻月一到彦翔医疗没有直接去找傅彦之,而是摸到了他的办公室。
到底也共处过一段时间,知道傅彦之有喝茶的习惯,而且有自带的保温杯,赵忻月实在没办法了,傅彦之软硬不吃,她想留住他,只能来阴的,暗地里找了乔凌要了点不入流的东西,偷偷摸摸的倒进了傅彦之的杯子里。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东西,在乔家真不算稀罕事儿,赵忻月到现在还记得乔凌那似笑非笑的脸色,真是羞愧的她恨不得遁地而走。
好在乔凌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临走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没听懂,就没放在心上。
赵婉君就在办公室后头的休息室里,和赵忻月隔着一道门,谁也不知道谁在。
赵忻月想进去等傅彦之,又怕他不来办公室,想想还是去了手术室门口,起码要把人引过来再说。
傅彦之看到她自然脸色是不好的,赵忻月着实不想在房佳面前表现的太过卑微和可怜,提了两次去他办公室,傅彦之才答应。
赵忻月长松一口气,看着大步走在前面,穿着白大褂的傅彦之,那真是满心里的苦涩。
本来她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单纯觉得人却是长的不错,而且对她真不错,出去谁不说她赵忻月命好,傅家的唯一的儿子能把她捧手心里头喜欢。
可其实只有他们彼此知道,在一起之后傅彦之没碰过她。
那仅有的一次,两人没做到最后,也不晓得傅彦之哪里来的定力,生生刹住了,有些困惑和迷茫,从她身上下来之后去阳台抽了个烟,回来就直接去了浴室,估计是冲了个澡,就抱着她睡觉了,后头的事也没再继续。
她是期待的,自然跟着的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