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否则要这要拖到晚上才被发现昏迷在家里,估计命都没有了。”
顾涟漪心不在焉的,也没听她说什么。
余欢丽撇了她那样模样,心都不晓得飞到哪里去了估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爸爸拿了钱,和小三子开了一个窑厂。”
顾涟漪缓缓扭头,“开起来了?”
之前只有耳闻,没想到已经开起来了。
余欢丽点了点头,他们家和小三子的关系算是越来越密切了,小三子的儿子也从淮城去了丹城,小三子把那个窑厂给了他管,他每天话头明里暗里总要扯上顾涟漪,搞的顾祥森每天踹踹不安。
他们从来没想过顾涟漪的婚事有一天会因为这些破事撵着屁股上催。
顾祥森每天都过得郁郁寡欢,余欢丽这次过来,他甚至说出了让顾涟漪随便找个正经人嫁掉的这种气话,可见也是被逼的不轻了。
可余欢丽过来后,至此一句都没有催过。
就是临走之前跟顾涟漪隐晦的提了句,不要未婚先孕,没有结婚就怀上孩子,是不会被珍惜和尊重的,她想无论顾涟漪以后嫁给谁,都是体体面面嫁出去的,而不是潦草的匆忙的被塞过去。
而余欢丽显然低估了顾涟漪对这件事的认真程度。
她在产科工作,见多了这种事,是断然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