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
彼时顾涟漪正好端着重新做好的拌面站在厨房门口,兴许她已经站了一会了,但是霍一鸣却浑然不觉,要出门的时候才堪堪看向她。
她神情恬淡,脸上带着很浅的微笑,将手里端着的东西往下沉了沉。
“顾姐姐,一起去吗?”
闻檀哪里还有半分刚进门的可怜和委屈,完全是彻底恢复了元气。
顾涟漪摇了摇头,“我不去了。”
“先走了。”
迫不及待的,霍一鸣被闻檀带着出了门,一声再见和一点留恋的念头都没有。
他那碗面等于没吃,还剩那么多孤零零的摆在那。
顾涟漪把剩下的和新做的并在一起全都倒了,她回到窗帘还紧闭的卧室,摸着一片黑,整个卧室里鼓囊囊的充满了霍一鸣的气味。
可即便如此,顾涟漪还是觉得周身一股彻底的冰凉,凉的心里跟漏风一样,似乎不管曾经和霍一鸣靠的有多近,哪怕近的是负数,可他只要一走,就好像变成了一场梦一样。
一场她唱着独角的梦。
顾涟漪托着大学校友的关系介绍了一份会议迎宾的工作,也不是什么会议都接,首先她自己顾忌腿会吃不消之外,就会剔除掉很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