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下去就开始装疯卖傻,利丰跟着来的几个经理一看这主意不错,接二连三的都趴了下去。
霍一鸣倒成了唯一一个枪头鸟。
今天赴宴的都是老条子,饭吃了不知道多少轮,场子潇洒过不知道多少次,可关于利丰在城北查封的那块地就是不松口。
那地涉及的人多,年头也久远,说起来难办,却也就是几个人一句话的事,他们把皮球踢来踢去,无非就是看霍氏山高皇帝远,而霍一鸣又年轻气盛,非在南城的底盘上摩擦他一回,好叫他知道强龙也压不住地头蛇。
霍一鸣头昂了那么久,这次开窍了。
他主动端起酒瓶,亲自起身走到某部长面前,同样提起一瓶白酒塞进了他手里。
“今天舍命陪几位喝个痛快,我的事是小事,麻烦各位上点心,要捅到我爸哪儿去,他又该骂我没出息了。”
他漆黑的眼底泛着水润的精光,夹杂着冷冽和逼迫。
“好说,霍老先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某部长发憷的推开那瓶白酒,“不过霍总啊,这个来的就有点大了,这瓶喝下去可是要人命的。”
霍一鸣自胸膛闷出一声笑,硬生生把那瓶酒又塞了回去,“这代表我的诚意,您要不接受,可真是不给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