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再敢伤害她,本王会将你挫、骨、扬、灰!”语毕,一把推开。
并自怀中拿出方灰色锦帕擦拭着每根碰过对方的手指。
凤青月的气儿也因这一幕而消,擦擦眼睛,冷哼着走到娄千乙坐过的那张椅子旁,立马就有人又搬来一张。
娄千乙呼吸还很急促,刚才她真以为自己要死了,还是被活生生扭断脖子那种方式。
至今那里还凉飕飕的,努力咽咽口水,凶狠目光一直定格在那男人脸上。
或许她的敌人并非整个天下,而是商晏煜一人。
所谓天生克星就是这样的吧?
很好,商晏煜,本来咱们之间的帐已经两清,现在是不可能了。
你今天不杀我,来日定还你个挫骨扬灰!
他奶奶的,在现代受过那么多挫折,却没哪次像现在这样丢人过。
知道所有人都正在看她笑话,没关系,本来就都不怎么认可她,对,都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咬牙努力进行自我修复,没一会又无所谓起来,笑着整理整理凤冠,至于脸上的巴掌印子和额头淤青都没在意。
拉起要哭不哭的小孩儿高傲转身。
商玉则反握住女人的大手,无声安抚。
柏司衍抿了下唇瓣,那种感觉又来了。
在相府时,她浑身是血的从地上站起来,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伤得多重,不达目的不罢休,任何女子都会痛喊几声吧?
千曳的一巴掌可不轻,正常都会先检查伤势,她却跟被打的不是她一样,只想上去拼命,伤成那样,还笑得出来。
按了下心口,那里无端有点疼,原来是心疼啊,第一次心疼一个人,不,还有过一次,只是太遥远罢了。
商晏煜似乎也被那个笑给弄出了神,大掌握紧,一把将锦帕抛开,昂首回到自己位子上。
但……
“这太不像话了,青月姑娘,你看他们都是怎么对你的?这若在吾国,
谁敢这么对你,即便是一国王后也必死无疑!”
“青月姑娘,跟我们去保华国吧!”
“跟我们去青炎国……”
使团们再次挤破头的恳求起来,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商晏煜深吸口气,指尖用力揉捏眉心,连柏司衍的脸色都变得冷漠起来。
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是恨不得将他们统统斩杀在盘龙殿了。
但这次没等他们发火,娄千乙就率先不温不火的开了口:“夏侯统领,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职吗?”
夏侯霜立马跪地:“末将知罪!”后起身面对众人大喝:“放肆,
皇上太后在此,谁若再敢喧闹,管他是谁,定斩不饶!”
紧接着上百名威风赫赫的禁卫军小跑进殿,贴墙站在两侧。
凤青月揉揉刚才摔疼的胳膊,冷视夏侯霜。
不识抬举的东西,难道跟着她还没个凤千乙有前途?总有一天她会将她们统统五马分尸。
使团以及文武大臣们都不敢再多言,更对娄千乙有了新的看法,她居然真把夏侯霜收服了。
“今日设宴,一来是哀家协众位大臣为诸位使节践行,二来则是大曜多处发生灾荒,急需接济,
但碍于近年来收成不大理想,因此实难在短期内凑齐巨款赈灾,
所以哀家不得不出此下策,将密封已久的秘密武器配方进行拍卖……”
凤青月听得哧哼连连,百无聊赖的给婢女打手势。
韵茯立马会意,直接上前打断娄千乙:“诸位大人,还有诸位贵客,
今日我家娘娘也编排了一段惊世之舞来为使臣们践行,以示我国诚意!”
娄千乙嘴角疯狂地抽搐起来,诚意?全都是来给先帝吊唁的,你却跳舞相送,白痴!
而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跳舞博取眼球,知道有多少百姓正等着银子救命吗?
知道有地方可能也需要赈灾吗?呵呵,她果然高估了这个对手,简直一受不住冷落的智障。
凤千乙究竟多蠢笨才会被这种人压得翻不了身?
还真是,除了使臣们望眼欲穿外,属于大曜的人都表示接受无能,圣女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她不是圣女,也算仅次于太后的太妃吧?用得着眼巴巴讨好这些小国?
莫非真有意投奔?
柏司衍拱手:“敢问太后,武器何在?”
“是啊,微臣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武器,居然还能毁天灭地。”白中天边说边满含期待的抚摸胡须。
没等韵茯再开口,娄千乙伸手:“那就请诸位随哀家到殿外亲眼见证,
是不是称得上史无前例的大杀器!”
后提着袍子向台下走,越过柏司衍身边时,还特意扭头看了一身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