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同时单跪行礼。
“我说那个谁!”柏司衍还当他会和自己一样先过来一起商量来着,谁知道人家压根不屑与他为伍,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凑过去。
某商脸色黑了几分,依旧不予理会。
“瞧你这德性,当本相多愿意和你攀谈一样,你觉得她此举是虚张声势还是设了陷阱给咱们跳?”
“我觉得后者更有可能,这个女人比咱们想象中要厉害得多!”
“喂,和你说话呢,貌似最近也没惹到你吧?”以前见了还会客气一下,今天怎么了?
商晏煜还是那副形象和态度,黑色玉冠,黑色银龙锦袍,黑色短靴,一手搁置腹前,一手背在身后,步伐拿捏得恰到好处。
大概也知道一直无视下去有失风度,冷冰冰回了句:“你二人既已花前月下,又何需来问本王?”
花前月下?柏司衍愣了愣,很快就想起那日与娄千乙御花园一幕。
当时也不知发什么疯,竟没直接推开她,后来还得知的确是酒醉缘故,并非刻意。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趁人之危轻薄了她,明明去年还试图投怀送抱来着,但感觉却截然不同。
那时远远望着就觉得此人轻浮俗气,因此在靠近时脸都没看就踹莲池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