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不住的就是被人拿去和死敌相比较。
仰头收起笑,冷漠转身,再果断走进小亭子坐到没有酒杯一边,并不客气地拿过人家的杯子倒满,一饮而尽。
朱峰石化在凉亭外,眼珠子在亭中女人和路边男人身上来回打转,难怪相爷会等到现在,这女人果然有意思。
哪怕早知对方不是个淑女,可她如今这一系列做派还是让柏司衍愣了片刻。
原本是有后悔刚才的冲动之举的,但如今……似乎也挺好。
摇晃着折扇回到原先座位上,明媚笑颜如沐春风:“这回气儿顺了?”
小梅同朱峰站旁边以眼神相互较着劲儿,后都冷哼一声掉开头。
“还行吧!”娄千乙总算不再像个炮仗,看谁都不顺眼。
大事上,鲜少斤斤计较,神情平静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潇洒饮尽,这酒味不错啊。
“那个……”柏司衍本想提醒她那杯子他已用过,但还未说完,酒杯便空空如也,啧,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也太不拘小节了,呵呵,至今都不敢相信那夜入相府偷窃大印的是这位太后娘娘。
某女不解挑眉:“怎么了?”
男人则摇摇头,但笑不语,并从孔雀酒壶底部一扣,神奇地又弹出了个白玉杯,再用酒壶将二人杯中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