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没这个闲工夫,到底打不打?”
废话那么多,真想把她当耗子耍不成?
柏司衍嘴角的笑弧更大了,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偷儿。
为的也是凤印,属于哪方人马不言而喻,就该知道他柏司衍是什么人。
被现场抓包了还如此大言不惭,不想着跪地求饶,却问他到底打不打。
“怎么?你认为本相动手了,你还能活着逃出去?”
柏司衍还真不急着下令了,颠了颠手里大印跨步入门,停在五步外,桃花眼上挑,心情似乎不错。
娄千乙下意识就想后退,但是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于是还故作淡定地站那里:“呿!那可说不定,
姐姐别的不行,就是能打能逃,十几年不是白练的!”
柏司衍面露诧异:“所以你十多年里都是在打在……逃?”
一个逃字说得格外清楚,面上戏谑愈加明显。
“废话!”娄千乙忽然就变成在看一个神经病了:“打不过当然要逃,难道还站原地等死吗?”她又不是有病。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眼前女人的表情和口气挺逗乐的。
若换做他人,他定不会多言,如今非但不觉恼怒,心情出奇的平和愉悦。
似小孩子寻到了个有趣的玩具,不急于毁灭:“看来你是很能打了。”
某女心中连连冷笑,饶了一圈,终于把他饶沟里来了,扬起下巴得意道:“那是当然,要不这样,我看你小子也非文弱书生,
要不咋俩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你把凤印给我,若你赢了,姐姐我任凭你处置,并把指使我的人告知于你,如何?”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外面大批护卫皆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