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街头巷尾尽数在传。
第一家族花家,遭神秘之人灭门。
梁家大宅,正厅之内灯火通明。
却是两家老太爷,梁浩仓坐于上首,神情大悦。
“好啊!好啊!花家被灭,明日又是地皮竞拍之日。”
“只要拿下这块地皮,我们梁家,就是花灯第一家族了!哈哈哈哈!”
家中老主,心情大好。
席丽娟,却气氛上前。
“爷爷,你心情是好了,可是我不好!”
“还第一家族呢!你重孙被打了,也不管不问!”
贸然开口,梁浩仓臆想被打断。
看着自己孙子梁明虎,孙媳妇席丽娟。
他,重重一哼!“不就是个小瘪三,也敢拿出来坏了我心情?
明日,让明虎带几个人去。
把那家人杀了暴晒便是!”
梁浩仓一句话,在家中便是死令。
自己儿子梁浩轩的仇可以报了,席丽娟这才心中明朗。
“老公……老公,你要替我做主啊!”
一阵哀呼,年轻少妇从梁家正厅外急匆而入。
年纪虽轻,但在梁家辈分极高。
梁浩仓,老伴离世。
又娶花家孙女花瓶儿为妻。
同是年轻貌美,席丽娟向来不待见自己这位“奶奶”!“这是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奶奶,该不会是你的零花钱,又没了吧?”
“哦,对了!你娘家被人灭了,这是上我们梁家要钱来了?”
“闭嘴!”
再怎么说,花瓶儿都是自己的老伴。
席丽娟如此说话,梁浩仓如何不怒。
“瓶儿啊!为夫知道你心中悲哀。”
“也请莫急!明日,待我梁家拿下地皮,便亲手为你报仇!”
“你可知,仇人是谁?”
依偎在老公怀中,花瓶儿恶心,却又觉得有了依靠。
“是个叫姜南的人,来为他义兄报仇!”
道听途说,宴席上的宾客已给出答案。
席丽娟,放声冷笑。
“又是给义兄报仇的!哎,这年头,拜把子当弟弟的,都不得好死哟!”
一句风凉话,席丽娟眼中阴狠。
满脑子,皆是明日如何替儿子挣回颜面!……第二天一早,卓婷上幼儿园。
虽第一次见,但是对姜南和林熙却是颇有好感。
再三闹腾,卓凡只好作罢。
由自己的义弟和林熙,送闺女上幼儿园。
“婷婷!你说,让爸爸开饭店,你当小老板好不好!”
坐在南境战神肩头,卓婷吮这小小的手指,奶声奶气地欢呼着。
“好耶!这样,婷婷可以有好多钱钱买糖吃!”
童言无忌,林熙宛然一笑。
“姜南,你真打算让大哥帮着我们林氏药膳鸡掌管分店?”
闻言,姜南点头。
“餐馆想要做大,必须连锁。
昨日听闻,花灯今天会拍卖一块在明珠近郊的地皮。”
“一来,地理位置不错。
二来大哥闲来无事。
交给他,你我也放心。”
话落,林熙深表赞同。
“确实,开饭店是个不错的选择!”
“哟!两个将死之人,还在谋划生存大计呢?”
“开饭店?
开殡仪馆吧!”
说话之人,正是将梁浩轩送进幼儿园后,在此堵门的席丽娟夫妇。
“昨天,就是你打的我老婆!”
男子上前,神态倨傲。
姜南眼中,已满是寒芒。
“看来,昨天的教训,你忘了!”
话语对准,席丽娟。
不等开口,其丈夫再为出面。
“放肆!我梁明虎的老婆,也是你敢打的?”
“今日!我就将你们拖回梁家大宅,暴晒!”
杀人?
暴晒!祸孽所及,还有林熙、卓婷!逆鳞,已是被触!“二叔,暴晒……是什么?”
卓婷听闻新鲜词汇,小脑袋一歪,奶声问道。
“是一种游戏!”
神情瞬间转换,看向卓婷,姜南只有溺爱。
不伤卓婷幼小心灵,梁明虎又是冷哼。
“游戏?
那今日,便让你这小贱人,亲眼看看这游戏是怎么玩的!”
大手一挥,梁家二十多名保镖涌来。
气势腾腾,呈合围之势。
“婷婷!现在有坏人来了,你怎么办?”
坏人?
心智未成熟,卓婷吮着手指,陷入沉思。
“二叔!这几个穿洗衣服的叔叔,是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