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了也没用,反而会引火烧身。
燕都,城北医院大门前。
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下,西装笔挺的司机连忙下车,搀下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她是陈家现任家主,苏娥。
她的颧骨略高,已经半白的眉毛下,是一双鹰般锐利的眼。她腰杆很直,手中甩着一支乌木拐杖,精神抖擞,威风凛凛。
“妈,您去哪了?”
顾雪见状,急忙上前搀扶住,直到进了病房,她才出声询问道。
“当然是看骄儿。”苏娥冷哼一声,在太师椅上坐下。
苏娥的亲儿子陈鹏就躺在一旁,她看也没看一眼。
顾雪侍立一旁,心里嘀咕,平常苏娥一个月去狱中看望陈骄一回,看现在苏娥的样子,只怕又是去看了陈骄回来。显然,这位陈家老太太,在这个问题上,是真的沉不住气。
陈骄的情况特殊,对外宣称是病重不治,真实的情况是,入狱。真正病重的人,是陈鹏,陈家兄弟的父亲。
“他的情况怎么样?”顾雪问道。苏娥绝口不提陈鹏,她也只有顺着话说下去。
苏娥眉头拧起:“我早吩咐过,让陈立回来,你们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