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裘雨旋都心惊肉跳的恐怖气息，正在慢慢的升腾。

    “嘻嘻……我是蘑菇！”

    “哈哈，我是菠菜！”

    “你不是菠菜，你穿一身白衣服！你是白菜！”

    “那你也不是蘑菇，你没有打伞。”

    “我是胖头菇。”

    “你脸不胖啊。”

    啪啪啪……

    一顿耳光声后，鼻青脸肿，穿得破破烂烂，杵在那一动不动的老疯子得意非凡：“我现在是胖头菇了。”

    站在老疯子对面，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愣了好一会，将衣服脱了个干净，然后将一片片的树叶、青草，全都堆在一起，往自己身上贴，而后笑道：“我现在是菠菜了。”

    “你好菠菜。”

    “你好胖头菇。”

    “我不想当胖头菇了，我想当灯泡。”

    “你发不了光，我能。”

    中年男人憋了口气，良久，头顶上绽放出璀璨的白色光芒。

    “老子想杀你！”

    “我是灯泡，我是灯泡……不，我是一颗小草……”

    一老，一中年，深一脚，浅一脚，在赤野之地的荒野里，缓缓朝着赤野城前行。

    他们走得不快，时而还认为自己是石头，蹲在那一动不动，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天龙历219年冬。

    神历9999年冬。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十一点五十九。

    两个疯子各自啃着一条兽腿，距离赤野城还剩下数百米的距离。

    咻咻咻……

    璀璨的烟花，冲天而起，绽放之后，照亮了整片夜空。

    过年了。

    中年男人看着那璀璨的烟花，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良久，良久，道：“神历10000年，神国万年……我是神帝。”

    “嘻嘻嘻……哈哈，好玩，我也是神帝！”

    “我们一起当神帝。”

    “桀桀桀……我们就是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