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骑马离去,又赶了半天路的何欢,天色将暗时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大镇甸,寻个客店住下,在靠窗的桌旁坐下,点了几个菜,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客店内却是越发热闹了。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听得一些人低声说起往圣峰嶂拜祭之事,何欢不禁心中一动,莫非是山宗旧部们齐聚拜祭袁崇焕?
何欢正好奇听时,突然外面有着三个人走进来,引起了何欢的注意。为首的一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满脸麻皮,头发蓬松,身上穿着一套粗布衫裤,膝盖手肘处都已磨坏,到处打满了补丁,穿着一双草鞋,一副庄稼汉的模样。另外两个,一个三十多岁,皮肤白净,另一个则是二十多岁,身材魁梧,面容黝黑。
三人虽是农夫打扮,看起来老实忠厚的样子,但何欢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他们和寻常农夫的不同。尤其是那魁梧黝黑青年,脚步沉稳,却落地无声,绝对是练过武的,而且功夫不弱。
进店后,三人只开了一间客房,吃得也很简单,显得很低调普通,丝毫不惹人注意。
吃饱喝足后,回到客房中的何欢,练了一番形意三体式和八卦游龙身法,便是盘膝坐在床上,闭目沉浸在了易筋锻骨篇静功的修炼中。
“嗯?”静下心来后,何欢却是耳朵微动,只听得楼下一间客房中传来了‘山宗’‘曹公公’‘一网打尽’等零碎之言,不禁微微蹙眉的睁开了双眸:“看来袁崇焕的那些旧部手下要有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