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阁下,受惊的马匹回来了一部分,现在还少十一匹;马车毁坏了四辆,还有几辆马车可以维修,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有尸体留下的劳工共三十四个,多数是被踩踏而死的;失踪和逃跑的共二十八个,他们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剩下还能动弹的不超过五十个,而且其中不少都带伤。”
尽管贝莉雅尔对之前暴动的劳工很不满,但她却不能责罚他们,因为“法不责众”,更何况自己的士兵也都带着伤。
贝莉雅尔只能打碎牙齿咽下肚,以大局为重,故作沉稳地开口道:
“嗯,我们的士兵也需要休息。
“伍德领队,你安排斥候先行前往海德港,告知他们这里的情况,我们在这里等待救援。记住,让他们多带一些外伤药品,最好带几位军医来。
“约翰,我们大约需要多少?”
“最少半车。”约翰副官正按着一位伤兵的腿,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伍德领队立刻应和道:
“是!长官。
“乔尼,你去牵两匹最好的马直奔海德港,三天内一个来回。明白了吗?”
“明白,头儿。”民兵乔尼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伍德领队和贝莉雅尔中尉大声应道。
贝莉雅尔看向自己的爱马,微微点了点头而后说道:
“再加上我的黑贝丝,她的耐力很好,足以坚持到最后一段。”
黎明时分,一人三马直奔海德港,沿路见了不少残破的劳工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