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可能。
“假设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对话的其中一人必定去过树林,‘戾气男’和那几个士兵都有很大嫌疑。不对不对,捡柴火时有很多人进过林子,这根本没法确定。
“正规军士兵、普通民兵、劳工、被强征的难民……会是谁呢?魔物和野犬又代指什么?他们所说的计划又是什么?”
窸窸窣窣。
没过多久,埃伯尔抵挡不住困意再次合上了眼皮,而后一只肉眼不可见的漆黑鬼手从十几米外的黑暗中爬来。
这只鬼手底色漆黑如墨,表面有着层叠的枯叶般的质感。若要用某种与之最接近的东西来比喻的话,那应该是核桃内的木质隔膜——分心木。
与棕褐色的分心木不同的是,这只鬼手主调为黑,表层偶尔还会泛起大理石雕塑般的苍白之色。但无论如何,营地内没有一人能看见这只鬼手,自然也不会有人看见鬼手手背上还长了一只耳朵。
鬼手背上的耳朵一点点地融化,回到了鬼手内部。与此同时,鬼手慢慢地爬上了埃伯尔的身体,并向着埃伯尔的右手靠去。
当鬼手抵达目标位置后,它“沉”入了埃伯尔的右手,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协调,仿佛二者本就是一体的。
篝火内的柴薪渐渐耗尽,双月也划过了天际,新的一天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