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说会话就这么不想?”
“货机今晚就会到,我需要提前清出来至少一间大库房。”司鸢歌回身,解释。
“不就是百来只小虫吗?清出来那么一间大的库房做什么,地大空气好?”司夺轻嗤一声,显得很不满。
“蛊虫的承载者是人。”司鸢歌说出来了一些细节。
百只虫子,那就是百具......
司夺严肃了一点,“怎么会出现这么大批的被种蛊虫的人?”
这蛊虫最初是沐家的先祖研究出来的,因为是害人不轻的玩意,皇室已经让沐家后人焚毁有关书稿,还有所有的蛊虫。
而如今出现,只能说明沐家当初是阳奉阴违,并没有照做。
这些年也有不少人想方设法找到有关蛊毒的书籍用来研究,暗地里也流传着不少,地狱里拍卖的东西也会出现一些,包括傅凉建立的血玫瑰也是专门研究蛊毒的,这两年也是有一点成果出来。
“不清楚。”司鸢歌给出自己的见解。
“打电话的人除了交代这还有说别的吗?”司夺捻灭烟,问了一句。
司鸢歌“哦”了一声,拍了一下脑袋,猛然想起,“对了,对方说他们老大要我们帮着找出来幕后之人,地狱人杂,三教九流都有,最是适合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记性不好。”司鸢歌瞥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说。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夸得最多的就是你的记忆好。”司夺坐起来,看着撒谎不眨眼的女人,幽幽道。
“你还记得啊?”
“......?”合着他不记得就可以胡说了?
“我先走了。”司鸢歌见他没话了,又准备走。
“回来。”司夺又出声拦住了她,这次不等司鸢歌问,他便皱着眉开口,“怎么又换上了这么短的裙子?”
他视线落在女人腿上。
“我发现每次我穿上短裙子,会场下面的客人都会特别爽快的举牌子竞价。”她今晚有一场拍卖。
作为地狱的管理人,她偶尔也会以拍卖师的身份上场。
“......”
“那你怎么没有发现,你每次穿这裙子的时候我都会不高兴!”司夺眯起了眼睛,慢悠悠道。
“有吗?”司鸢歌回忆了一下,问,“我觉得每次你还都挺高兴的。”
司夺:“.......”
“小孩子家家的,大哥的话都不听了?上里面换了。”
这房间里面有更衣室,因为毕竟在拍卖会,什么样的事都可能会遇到,多的时候,一天换几身衣服也是有的。
司鸢歌犹豫了一会,进去更衣室换了一袭红裙,却还是在膝盖之上。
司夺看了一眼,还是一个字,“换。”
这都是什么东西,露背露腿的。
司鸢歌进去之前,他又补了一句,“不到小腿以下,别穿出来。”
她停住,转头,轻皱了皱眉,“大哥,拍卖会很多人穿的裙子都是膝盖之上,而且,既然大哥也是一个不太守规矩的人,为何会对我的穿着有那么多关注。”
司夺动作一顿,眼稍稍眯起,“我不守规矩?你的意思是说我离经叛道?”
“难道不是吗?”司鸢歌中肯的问。
没有任何诋毁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明白。
“就算我不守规矩吧,咱俩人有一个就行了,我身为老大,占了头,你就守规矩点。”司夺又敛起了眸子。
“可是我一直很守规矩啊。”司鸢歌正经道。
她所行之事皆是有迹可循,没有一点出格,不知司夺话语间她的不守规矩哪里来。
“你进去换衣服,我就当这话没问题。”司夺看她。
司鸢歌默了一会,点头。
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长裙,到小腿跟,这次司夺满意了。
外面传言他惯会玩女人,可是谁又知,他何曾瞧过那些女人脖子以下的位置。
“拍卖公告是现在刊登还是等确定下来拍卖时间以后?”司鸢歌走之前还是问来一句。
越早公布,知名度就越高,拍卖现场也会人更多,这对展品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曝光机会,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仅是曝光度,随之而来的还有可能是危险。
往日都不问的,只是这次涉及到蛊毒,事关重大,地狱背景再强,也怕群起而攻。
“定下来拍卖时间以后,展品当日刊登。”
司夺也知道此消息一出,势必会引起动乱,目前尽量让人少知道,而且宣传还要做到位,这真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啊,两边都是难,知道的人多了,危险就来了,知道的少了,又没人买。
“那展品怎么展啊,要弄冰棺吗?”毕竟是尸体啊......
虽然这地狱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但这次这东西,还真是第一次。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