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
就像一只狼,它怎么会害怕一只猫呢,只不过,这只猫不是真的猫罢了。
反正她在傅凉面前一直是怂的,说不清是怕他这个人,还是掺杂了什么别的情绪,或许有傅凉一直说的喜欢也不一定。
“顾相思,你喜欢我吗?”他轻声问,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声线有几分磁性和温柔。
“喜、喜欢……”顾相思看着男人的那双眼睛,太吸引人了,蛊惑似的不受控制的话脱口而出。
“呵……”傅凉嘴角噙笑,摸摸女孩儿的头,“真乖!”
反应过来的顾相思耳朵红的滴血,低着头不敢见人。
妈的,这什么跟什么呀。
那老头的催眠术对她都不管用,她现在就被傅凉一句话给带到沟里去了??
“走吧,回家。”
傅凉将顾相思放下来,牵着她往外走。
王倦看着笑容满面出来的总裁,再看到会议室里七零八落的桌子椅子,他妈的心情竟然毫无波动。
估计是那小家伙预防针打的太好了,他已经对什么事都坦然接受了。
“王秘书,将里面收拾一下,另外通知那些人,会议下午继续。”
“是,凉总。”
王倦送走了总裁和总裁夫人,连忙打电话联系人过来更换桌椅,看到那些缺胳膊断腿的桌子椅子,还不忘投诉一声。
某桌椅供应商挂了桌上的电话,一脸苦色,他家的桌椅质量如何他还能不清楚吗,一般的钢铁都没它硬,那位爷确定不是故意找事??
赶紧喊过来手下的人去办事,强调了好几遍要送去最结实的才放人离开。
傅氏公司这边。
傅凉牵着顾相思去王倦的办公室,抱起来还在熟睡的傅凌,一直乘电梯到达停车场。
“你的车先停放在这,或者等会让王秘书开回去也行。”傅凉腾出来手打开车门,让顾相思进去。
“也好。”顾相思接过来小家伙,动作很轻。
有一刻,她突然就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让人上瘾,一个傅凉,还有一个小家伙,家里还有一只狗,再寻找一处宅子,远离一切,平淡过完一生,应该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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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学区房。
顾锦从南大回来时,何佑没在,他去学校了,估计两天没去,学生会那里积累了不少事。
他下午没课,吃过饭,打算去一趟鬼暗之色。
这般想着,就拿出手机给顾相思发了一条消息,发完后,又点了两份外卖,将手机丢到一边。
何佑刚进门的时候就见到顾锦在拆外卖盒子,他专注认真,微敛着的眉眼间是一股沉静,不再是阴郁狠戾。
“沈月”死的很惨,但谁又知道沈月早就已经死了。
顾锦看到的那个死的“沈月”只是一个假沈月罢了。
十五年前,那时候顾相思还没有接手侦探所,只是挂了一个名而已,他和顾锦是国际刑警侦探所的挂职犯罪心理分析师。
能力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顾相思硬是挺到了最后。
取得了逃生的机会,护着他和沈夜逃了出来。
后来,顾相思被顾家人接走。
他和沈夜也是各自养伤,几年后,又同时应侦探所的要求做了那帮人的心理画像。
三年前,却遭到那帮人的报复,沈夜的妹妹突然失踪,几日后又回来,可“她”却不是沈月。
一直跟在沈夜身边伺机报复。
半年后,这个机会来了,药是“沈月”拿出来的,她给所有人的酒里下了药。
顾相思看了一会儿酒杯,直接仰头喝了,走之前只留下一句话,“何佑,别玩了,把所有的酒都他妈给她灌下去,生死由命。”
而那个女人死也要报复他,沈夜受刺激后,便是长达一个月的发高烧,醒来后,不记前事,只记得“沈月”被死的一幕。
而他,是罪魁祸首。
“何佑?”顾锦叫了他两声,发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走过去,拍了一下他,“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我......没事。”
何佑收了情绪,走过去坐下,随意问了一句,“你点的什么菜?”
“哦,都是补身体的,鸡汤鱼汤都有,还有青菜,螃蟹,荤素搭配。”顾锦将东西拿到餐桌上,还不忘催促他,“还愣着干什么,就你那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住我这两天,我怎么虐待你了呢!”
“怎么会?”何佑轻笑一声。
洗了一下手,走过去,坐下。
顾锦递给他筷子和勺子,意有所指一般,“看你那手细的就像个女人的手似的,脸苍白苍白的,没有一点红润,身板瘦的像是皮包骨头,哪哪儿看都像我虐待你了吧!”
“顾锦,”何佑咬着牙,“吃你的饭。”
什么审美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