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了一口。
“其实吧,我还真有事求您。”他娇羞的笑笑,声音还低。
像小媳妇儿去见夫君。
“咳咳咳……”顾相思将奶茶放下,敲了敲桌子,“好好说话,脸上的笑,收了,说话的声音,大点。”
“喂,顾相思,你调教媳妇呢!”
陆至气红了脸,平时耍横惯了,但到底还是世家公子,根正苗红的,脑海里的观念守则重着呢。
调戏不得。
“你?”顾相思打量了他三两眼,一脸嫌弃,“还是算了吧,身娇体弱,不当事。”
她得找个能打能抗的。
妈的,这话就扎心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谈话了?
深吸了一口气,陆至趴在桌子上,眼皮耸拉着,不太高兴。
顾相思拧了一下眉,好半晌才说话,“你要说的是什么事,我答应了。”
“真的?”他有点兴奋,还趴着,没坐起来。
快上课了,班里的人都已经坐下了,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
还是顾氏股东大会的事,顾相思也是才知道还有直播这事。
顾相思又喝了一口奶茶,垂着眸子,“嗯”了一声,手指来回摩擦着杯子,神色漫不经心的。
“那我要学,哎,我要学什么来着?”陆至摸着脑袋想,左想又想,却想不出来。
“……”
算了吧。
顾相思瞥他一眼,身子散漫的紧,一杯奶茶都快见底了。
上课了,老师还没有来,有人在班里喊话,说是老师有事耽搁了,先让同学们看书。
可是,哪能看得了书啊,全校都在讨论的事,他们又怎么能安静下来。
没想起来事的陆至抽空听了两耳朵,才想起来一件大事,他家母上大人千叮咛万嘱咐的事,结果,他还是给忘了。
不过,不要紧,他现在还是想起来了。
“后两节,咱不是没课吗,我家母上大人想见见你,好像就是要和你说顾氏股东大会的事情。”
好像,还有柳姨跟着,咦,也不知道柳姨为什么这么好奇顾相思。
初烟啊……
这般想着,顾相思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点开消息一看。
陆至家的母上大人发过来的,大概的意思和陆至说的差不多,上面有地址。
哦,还带了一个人。
顾相思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又给傅凉发了一条消息,收起手机的时候,老师正好进来。
敲了几遍黑板,才止了议论声,顾相思找了一本书看,见陆至一直在看着她。
翻开书,想了想,“我知道了,你可以把头转过去了。”
陆至点头,然后好学生似的将书和笔记摆在旁边,拿着一支笔,准备打笔记。
顾相思笑着收回了视线,低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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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沐家。
沐采刚从外边工厂回来,就见到内院里穿着素静的仆人,这样式的衣服,怕是只有服丧的时候才会穿。
“你,过来。”她指了一个三等仆人,勾勾手指,笑着。
这一笑,气场也出来了,凌人的紧。
被叫住的人头一次感觉到平日里最是温和的二小姐也有这般骇人的气势。
这些日子里,二小姐越来越得家主的器重,她在长辈面前又是个讨喜的性子,这能力一出来,权利像是下雪花似的都跑到她的手里了。
哪个也不敢把她同过去一样看。
“二小姐,您喊我?”
“这宅院里,谁死了?”她漫不经心的问,却没有半点伤心之色。
那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手直打哆嗦,“二小姐,这玩笑可开不得。”
这院里住的都是谁,那都是主子啊,惹了哪一个的气,他小命也不够交代的啊。
“没死人啊,”似笑非笑的,“那为什么宅院里的人着丧服?”
“是、是老爷子丧期快到了,姑奶奶吩咐下来的,要大办,沐家上下都得着丧服,后日要去陵园拜祭。”
三等仆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唯恐说错一句话,又惹这位小姐不高兴。
传言都说这位二小姐变了性子,阴晴不定的,人也怪,喜怒只在一念之间,这会儿,他可真是算见识到了。
“哦,是我那位祖父啊,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你知道吗?”她说。
毫无恭敬。
那仆人低着头,一脸苦色,跪在青石板上,膝盖也显疼。
“老爷子走了有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呀。”沐采勾着红唇,近些日子,她特别喜欢大红的唇膏,像鲜血一般,她的浑身细胞都在叫嚣。
“那就让我这个孙女在他的十五年忌日送他一份大礼吧,也不知道沉冤昭雪,算不算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