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似乎在向所有人宣示“要命有一条,别的没有!要杀要剐,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此时这牢房内还有五六个人,或站或立,目光无一例外地紧盯着对面的重囚。
众人面前摆着一张木案,案后坐着两位各穿青袍和绿袍的男官员。
其后立着一少年人,不知嘴里嚼的什么东西,刺激的味道让那张清秀面庞整个都涨红了。
“叫你别吃,你非要吃,现在感觉如何?”
旁边一位莲脸星眸的少女碰了他一下,掩嘴窃笑道。
“嘘——”少年人打了个停的手势,低声笑道,“你爹在审讯囚犯,小声点儿!”
“慈元,释教素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你既已披上了袈裟,为何又起杀机,屠涂生灵,残害百姓?”
安县宰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紧盯着对面的老僧,只因过于惊愕和愤怒,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