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的眼睛,难道自己看错了?
还是说这凶兽根本不知疼?
便在此时,一条黑影赫然出现窗户边上,一记倒挂金钩悬在屋檐木梁上,向屋内张望两眼后,方才纵身一跃,从窗口抢了进来,落地声竟然微不可闻。
听见身后动静,那凶兽身子微微一顿,扭头看向主子,摇了摇尾巴。
那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巾,中间又隔着帐幔,唐云看不真切,他只看到那黑衣人身形甚是魁梧,脑袋很大,尽管不发一声,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势。
“敕!”
那黑衣人冲凶兽一挥手,嘴里发出一个怪异的单音节,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只黑囊,径直往对面的妆台奔去。
而那猞猁似乎听懂了主子发出的命令,弓身一跃纵上床榻,探出前肢将被子往下一扒拉,唐云的脸就整个露了出来。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那猞猁的左眼却蒙在一方鸡蛋大小的黑布之下,这让他的右眼看上更加瘆人!兽类在夜里的视力比人类强太多,或许是认出了唐云,只见那猞猁顿时呲牙咧嘴,两颗獠牙锋利无比,一头就照唐云扑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云拉弓的手骤然一松,那枚铁丸嗖地一声疾射而出,只听噗地一声,正中猞猁的右眼。
那猞猁惨叫一声,从床榻上倒栽下去。
与此同时,自屏风后射出一道亮光,直奔黑衣人后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