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这种将亲妹妹拱手送入魔窟来换取自己富贵的冷血动物要强一百倍!”
“那是我的家事,跟你屁的关系都没有!”
宁炜冷哼一声,脸上丝毫不见愧意。
“谁说不关我的事,小生与令妹青梅竹马,情深意重,你从中作梗,葬送了我和茵儿的终身幸福!父老乡亲们,你们都来评评这个理!”
这事儿虽然不是尽人皆知,但同一条街上的老百姓都有所听闻,现在见了宁炜,无不伸手对他指指点点。
“你、你放屁!”
宁炜气急败坏地喊道,“舍妹天生丽质,我这个做兄长的正是为了她的终身幸福,才要千挑万选个鸾儿郎君……”“那樊家侯吃喝嫖赌,无所不精,算什么狗屁鸾儿郎君!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下半辈子你就就等大家戳你脊梁骨吧!”
“不嫁樊家,难道嫁给你这个破落户——噢对了,你现在也算是新丰县的大户了!可那又怎么样?
我是宁家的长兄,长兄如父,过问妹妹的亲事,天经地义,总之,我就是不让舍妹嫁到你们唐家,姓唐的,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