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知,那权掌柜死相可怖,身上伤痕累累,几无完肤……”茅诺随着安县宰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将案情细节一一道来。
那权万纪一向起得早,可今日到了日上三竿,迟迟不见起身,跟着去庄园贴身侍候的仆人心下狐疑,于是就去老爷寝房查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那家仆当即就吓晕了过去。
原来权万纪整个人就像睡在一滩血池之中,帐幔上也是血迹斑斑。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权万纪的喉部赫然一个血窟窿,喉管都被撕扯了出来。
县衙接到报案后,郭县尉即刻就领着茅诺、赵黑子等人前往城南勘查案发现场,还没等他们走到权万纪的寝房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入内一看,就连他们这些见惯了血肉模糊场面的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郭县尉和茅诺一直断定权万纪系他杀无疑,问题就是何人会对权万纪如此残忍?
不止是残忍,简直是丧心病狂。
凶犯究竟使用的何种武器,权万纪身上满布一道道血痕,每一道血痕都深及骨肉,尤其是喉部那一道致命伤,更是令人不忍直视。
何样的利器才会造成如此可怖的伤口?
除非凶犯的手是钢铁做的,否则断然不可能道道伤口都深及骨肉!起初,唐云以为茅诺和赵黑子的描述得有点夸张,但等到了县衙的验尸房,唐云才觉得他们说得还不够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