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门,樊家侯和宁炜各带了两名家奴,唐云一行却是五人,四对五,那些家奴未必是对手。
但这口气,樊家侯一定要出,樊家可是新丰首富,自己预定的雅座竟被人抢了,传将出去,以后他在新丰还有什么威势可言。
“小子尔敢!”
柴荣达拍案而起,戟手怒指樊家侯,“我与令尊多少还是有些交情,好歹你得称我一声叔,你竟敢无视长辈,指使家奴冲撞柴某,你当柴某人是个摆设么?”
“柴掌柜,我是得喊你一声叔,但你倚老卖老抢我雅间,在下也只好冲撞了!都给我上,回头重重有赏!”
樊家侯一脸阴邪地叫嚣道。
为首的家奴已冲至雅间门口,几个胡姬都吓得掩嘴惊叫起来。
唐云心下一千只草泥马奔腾呼啸,不是好端端地赋诗来着嘛,怎么突然就上演全武行了?
正当唐云要有所动作时,忽听一声龙吟,裴旻腰间一道白练倏忽一闪,唐云只觉眼前猛地一花,似有银蛇舞动,然后“呛”地一声,风止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