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我再让曲伦弄一支过来。”他不让她取,就让她一直戴着。“当做我送你的圣诞节礼物。”
“不用了,我都没有给你准备什么。”周锐还是打算把冰种玉镯摘下来,可谁知这镯子戴上容易,想要取下,特别难受,卡的手脖子都红了,香皂和沐浴露都用上了,愣是摘不下来。
周洋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合该这东西是你的,不要取。”
好玉有灵性,会识主,这话果然不假。
周锐戴着这个镯子一点都不白瞎,反而趁得这玉的成色越来越好。
“那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只要我买得起。”周锐看着他问,再度尝试将玉镯取下,仍然无果。
周洋眼神深沉,透着灼人的光。
凑近,低喃:“你本人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这段时间太忙,忽略了她,很久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整天和她腻歪在一起了。
跃跃欲试之下,他扯着周锐上楼,回到房间。
大白天拉上窗帘,想干什么,自然不需要讲明。
闹完之后,周洋窝在被窝里不愿起,周锐下楼去做午饭。
心里想着还是要送他点什么。
可是她的零花钱有限,周洋又不缺什么东西,苦思冥想,也不知道该拿什么送给他。
晚上打游戏的时候,罕见的,宋耀也和他们组队,当着周洋的面,她俩聊的很少。
等游戏打完,周洋去洗澡。
周锐才和宋耀讨论起来:“你说圣诞节我送他点什么呢?好惆怅,他今天送了我一只玉镯,我也得给他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