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清早的男人精力比较旺盛,不能太过份,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客厅里,已经想起了宁逊和荀聪的说话声,酒店的房门不隔音,他能清楚的听见他们正在讨论早上吃什么。
“起床吧。”周洋说道,揉了揉头顶的乱发,头发长长以后难以打理,他又是自然卷,长发刚过脸颊,就厌弃了。
他决定回丘市先去把头发弄一弄,换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短发造型。
“上午在酒店休息,下午就回去吧。”周洋在房间里和周锐说。
周锐答应,要回房去洗脸刷牙,不过想起昨天喝了酒,当着宁逊和荀聪面前对周洋说的那些让人心跳脸红的话,羞愧难当。
又不好意思出门了。
“算了,我还是在你这洗吧。”她重新窝回去,一头扎进洗手间。
周洋已经打点妥当自己,穿着纯黑色的修身T恤,七分短裤,健美的小腿露出一截,脚踩一双人字拖鞋。头发用皮筋儿在后头绑一个马尾,精致的眉眼如画似的好看。
身姿慵懒的靠着洗手间的门口,抱起双臂,眉峰上挑,对她笑:“你不好意思?不用,就算你不说那些话,我们都看得出来,你有多喜欢我。”
他倒是自信!
周锐跟他更知心的话也说过,不必要客气,白他一眼,不理他的调侃。
周洋径自在那笑,笑够了,走近她,长臂限制她的自由,将她堵在洗手台上。
“周小锐,你刚才那个眼神儿,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不满我昨晚没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