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狱警,刚刚参加工作还不到两个月,见暴力仓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而他嘴里的周哥,便是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狱警,周平。
周平闻言,忽然停下了嘴里的小区,就连脚下巡逻的步伐听缓缓地停了下来!
“年轻人,作为老前辈,我觉得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些事儿!”
周平满脸阴沉的看着这个新人,看得他浑身发毛,身不由己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冷汗,“周哥,您说!”
“不该你管的事,千万别管,要不然...”周平说着,脑袋便伸到了年轻狱警的耳朵边上,“哪天被号子里的犯人弄死的,就可能是你了!”
年轻预警听完,全身上下变得冰凉,一股冷汗止不住的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多,多谢周哥提醒,我,我耳朵不好,离得远的声音,基本上都听不见...”年轻狱警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畏惧的说道。
周平闻言,微微一笑,再次回复了之前那副和蔼的模样,“嗨,瞧你说的,咱们只要尽了自己的职责,其他的也不用想那么多!”
“是,是,周哥指点的是,我一定尽职尽责,努力工作...”
说完,两人便再次开始了巡逻,只不过这个巡逻的方向,却是离暴力仓越来越远!
......
晚上十点多,沈悦然加完班推开陈毅的办公室,本想着拉陈毅陪她一起去吃个夜宵,也算是两个人约个会,可没想到,陈毅中午吃完发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这个家伙,去哪了!?”一时之间,沈悦然不由得有些慌了。
陈毅入赘三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即便有事耽搁,也绝对不会连个电话都不打!
可就在这时,沈悦然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正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喂!?”沈悦然急忙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沈总吗!?”电话里传来了小女警周千墨的声音。
“是,请问你是...”
“我是江城市刑警队的刑警,我叫周千墨,陈毅出事了,被抓进了看守所,你赶紧想办法去捞他,先把他保释出来再说...”周千墨匆忙的说着。
“看守所!?”沈悦然一听这三个字都蒙了,“为什么!?陈毅为什么会进看守所!?”
这一刻,出现在沈悦然脑海中的,只有陈毅收拾别人的那一幕幕,尤其是之前废了李元闳,打死棒子国跆拳道高手的那一次!
难道...是东窗事发,被抓起来了!?
“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
接下来,沈悦然边将自己从笔录上整理出来的信息告诉了沈悦然,沈悦然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因为一幅丝绸古画!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周警官,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说完,两女便极为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周千墨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微微叹了一口气,紧跟着便收拾好了材料,踏上了回家的路!
说不得,这件事得让老爹出一下面了!
沈悦然挂断电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以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将陈毅保释出来,再加上现在是晚上,就算保释,看守所也不会同意!
想着想着,沈悦然便将电话号码本翻到了市委书记的位置,陈河的号码正静静地躺在屏幕上!
捐画这件事,本就是陈河允许的,说不定这件事,他能帮上忙也不一定。
想着想着,沈悦然便将电话拨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看守所里的铃声响起,电脑控制的大门也纷纷打开,犯人们便活动着身子起床出操。
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暴力仓的八个人,居然没有任何一个走出来!
周平一直留意着他们这边,见没人出来,便带着年轻狱警走了过来,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号子里的人,清一色靠着厕所金鸡独立,每人手里还端着一个装满了水的刷牙杯,即便都是一些满身横肉的壮汉,也依旧胳膊打晃腿发抖,可见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到底有多长时间了!
半夜里,他们不是没想过偷袭陈毅,可是每次偷袭都会在最后一刻被陈毅发觉,然后被他狠狠的反杀!
收拾了四次之后,他们便再也不敢偷袭陈毅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就连睡觉那都睁着眼睛呢!
还有他们手里端着的水杯,一旦被陈毅发现里面的水洒了,立马便是一顿胖揍,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整个暴力仓,在一整个晚上悲惨不已的虐待之后,再也不敢对陈毅兴起不敬的念头了!
周平好不容易才收回了自己惊讶的神情,扭脸一看,大龙的那张床已经被别人霸占了,正蒙着头大睡特睡呢!
“大龙,到底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