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双目圆睁:“沈超,我曰你十八辈……”沈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嫂子和侄子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如果你想让她跟着你担心的话,你就继续骂!”
没过一会,门外几个大汉带着一个农村妇女和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沈超一面将手机镜头对准农村妇女,一面非常客气笑道:“嫂子您好,我们是狗头的朋友,狗头说在外面挣了点钱,要我们带你们娘俩进城享受一下。”
朴实的农村妇女满脸的感激:“那可太谢谢了,狗头这一走就是五六年,每年除了往家里那点钱,就杳无音信了!”
沈超冲着视频里的狗头做了个鬼脸,然后看着那个十多岁的小男孩:“你看,孩子都这么大的了,狗头上天一次见到孩子的时候,孩子还没上学呢吧!”
视频中的狗头早已泪流满面,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铁一样的汉子,无声的哭得和孩子一样。
沈超笑了笑:“我们和狗头都是兄弟,狗头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过几天我找人把孩子整进城里上学吧!”
农村妇女显得十分激动:“那可太感谢您了。”
沈超抬头对那几个大汉说:“你们可要好好‘伺候’嫂子和侄子,若是稍微有些不愉快的,小心狗头回来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