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拉的忽长忽短,姚偏仁的心,又起伏起来,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惧意。起身仔细查看了朱雀的棺材,没有异常,便硬着头皮又坐了一会儿。心神越发的不宁,姚偏仁实在呆不下去,返回自己屋中,咕咚咕咚喝了一壶酒,内心的怯意才算落下。
重又来到灵堂,借着酒意,歪身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深秋的夜,已有些寒凉,姚偏仁在午夜时分,被冻醒。秋季也是多风的季节,一阵风吹来,将白烛吹灭。姚偏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忙奔过去将白烛重新点燃,又烧了一炷香,这才在坐垫上坐了。
姚偏仁忽略了一点,他没注意朱雀的棺材,那已盖好的棺材板,此刻立在棺材后的墙上,棺材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人醒了,酒意却涌上来,姚偏仁只觉得口干舌燥,嘴内像着了火一样,这时要有杯茶喝就好了。
姚偏仁刚升起这个念头,一只手从身后伸出递到面前,手中拿着一个茶碗,碗中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