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提到你。”老翁对于刘吕,并没有之前章房那两个师兄的那般厌恶,也许是爱屋及乌,自家徒儿支持的人,他自然不会瞧不起。
“章房他没在信中说我的坏话吧!”刘吕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想笑。他这五十多岁的年纪,有时候稳重,有时候又像是十多岁的孩童。
“坏话没说,倒是快要把你夸上天了。你要是将来没有本事,那第一个丢脸得就是他了。”老翁笑呵呵地道。
随后,他看向尹天羽二人,问道:“对了,还未给我介绍,这两位是谁?”
“这是我们新交的朋友,玉天隐,他的护卫,殷九。玉公子,这位是章房的老师,贺途贺老先生。”刘吕为他们做个互相介绍。
“贺老!”尹天羽也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我们进去聊。”
在外聊也不是个事,贺途将几人请进他的院内。
在贺途这里聊了许久,尹天羽对于这次南山院的秋试也有了个粗略的了解。
这一次秋试,有外院弟子晋级内院,也有内院竞争真传弟子名额。除此之外,还有和其他门派的切磋。这切磋由几个宗门拿出一些奖励来奖给胜者。
以前好几届,奖励最后都是被南山院的弟子给拿走了,毕竟南山院与参与这一次秋试的宗门的实力还是有明显差距的。
然而,这一届,南山院的弟子不算优秀,南山院的长老们都很焦虑,毕竟输了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