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那一身臭肉，能卖多少钱？”
“我可知道，你除了这间老屋，还有两个铺子没盘出去，我吃点儿亏，就拿着了！”
几名明明欠了赵华振钱的商人，反而嘻嘻哈哈得超风情起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恶毒。
田恬静气坏了，大声道：“你们太无耻了！”
几名商人齐声大笑。
钱开微嘲道：“这年月，脸皮有什么用？
你看看赵华振，死要面子活受罪，活特么的该！”
“你叫钱开？”
厉锋抬了抬眼皮，斜眼儿打量了他一眼。
“妈的，怎么说话的？
喊我钱爷！”
钱开一脸戾气。
“轰！”
赵猛一拳，钱开就再次脸着地。
“念！”
厉锋淡淡道。
赵猛翻开账目，翻找了几张之后道：“钱开，欠款五十万，逾期两月，共计本息五十二万三千。”
厉锋点点头：“五十二万，就算一条手臂吧！”
嗯？
众人一愣。
钱开还没想明白，寒光一闪。
自己的右臂，离体而去。
一秒后，疼痛冲进他的大脑。
“我的手！”
钱开厉声嘶吼。
断口处，血液喷溅，如喷泉般，骇人。
众人齐齐惊呼。
这写字装逼的小子，真得会动手！妈的，碰上硬茬儿了。
一众无良商人，心中巨震。
赵华振，更是震惊万分。
田恬静，扭开头。
这场面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却依然有些不适应。
“为什么……要砍我手？”
钱开，奋力嘶吼，“明明……我是债主！”
厉锋面无表情道：“坑害家姐好友，你好大的胆子！”
嘶嘶……众人头皮发麻。
感情，砍手只是为了出气？
而和欠债无关？
“下一个！”
厉锋端坐太师椅内，波澜不惊。
斩人一条手臂，似乎完全没有感觉。
“张子清，出来！”
赵猛冷喝道。
一名商人，颤抖了一下，咬牙踏前一步。
“欠赵华振，七十万，已经逾期，本息共计七十三万四千。”
赵猛报完，面色沉凝，等候厉锋宣判。
“我警告你，我可是跟着青山会吃饭的！”
张子清梗着脖子，厉声道。
“原来如此……”厉锋点点头，“两条手臂！”
“噗噗！”
两名青龙卫，同时挥刀。
惨叫声中，张子清，瞬间变成无臂男人。
当场就昏死过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无良商人们，心脏狂跳不已。
本就是一月寒冬。
他们，如坠冰窖。
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青山会成员……”厉锋眉毛一挑，“免费多送一刀！”
“你……不是让我们还钱么？
为何……要下毒手？”
一名无良商人，鼓起所有勇气。
大声质问厉锋。
“因为，厉某喜欢！”
厉锋淡淡道。
这句话，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午餐吃什么一样。
可是，商人们，身体直接僵硬。
这根本就是毫不讲理的做法。
目的，就是折辱他们。
“下一位！”
厉锋懒洋洋道。
“李长山……”赵猛刚刚念出名字。
“噗通！”
一名商人就跪了。
“鄙人就是李长山，鄙人愿意双倍返还欠款，华振兄，小弟不该带领租户向你施压，是小弟错了，求你饶命！”
李长山，跪地痛哭流涕。
声音凄惨。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赵华振，一言不发。
“李长山，欠款一百万！已逾期！本息共计……一百零六万。”
赵猛爆出一个数。
“双倍返还？”
厉锋忽然突兀得问了一句。
李长山，如蒙大赦般，砰砰磕头：“双倍返还，这就还啊……”厉锋忽然笑道：“不用还了！”
嗯？
李长山一愣。
不用还钱？
还有这等好事。
“带头闹事，罪不可赦，杀了！”
厉锋摆摆手。
“噗！”